……胖子已經生無可戀了。
哪怕是張起欞身上都被石壁劃得東一道紅西一道紫,反而張意瀾還保持了相對的美觀和體麵。
胖子絕望地看向張意瀾:“張大師,快幫我算算,剛剛那個禁婆是不是把我的桃花給摸走了……”
張意瀾搖搖頭:“算桃花不在張大師業務範圍內噢。”
旁邊的無邪噗嗤笑了出來。
“看那邊。”張起欞打了一道手電筒光,示意往他們前麵看,“我們到了。”
張意瀾看過去,眼神亮了。
剛才在黑暗中爬行的那種沉悶彷彿都被遠處撲麵而來的珠光寶氣給一下子衝散,那是一座開闊的殿堂,即使是手電筒的光束打過去,也隻能照亮其中的一部分,
大殿正中央坐著一具乾屍。
那屍體並沒有躺在棺材裡,而是盤腿坐在一座玉製的台座上,身上披著早已腐爛成絮狀的金縷衣,它的姿勢極其古怪,左手指天,右手指地,這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手印一般隻有佛像敢擺。
而在這具狂妄的乾屍麵前,放置著一組複雜的建築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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