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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溫柔的女人，總是帶著如水的笑意，給他講故事，教他認字。
她死的那天，原主才八歲，跪在靈堂前哭到昏厥。
從那以後，原主就變了。
他不再讀書，不再習武，整天鬥雞走狗，眠花宿柳。
所有人都說他是廢物，隻有他自己知道——他隻是在用放縱來麻痹失去母親的痛苦。
“娘。”林風將信貼在胸口，閉上眼睛：“你放心。你的仇，兒子來報。你的願望，兒子來實現。”
他睜開眼睛，眼中沒有了嬉笑，隻剩下冰冷的殺意：“宇文雄，孫知淵，血債血償。”
慕容秋看著這個年輕人，心中震撼。
他見過太多人在仇恨麵前崩潰，但林風的眼中除了悲傷，還有一種讓他都感到畏懼的東西——那是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念。
“林公子，老夫有一個忠告。”慕容秋說：“宇文雄不是一個人。他的背後，還有更深的勢力。你若要報仇，必須變得更強。”
林風將信收好，站起身：“我知道。所以，我不會現在就去送死。我要讓他們一點一點地失去所有，最後在絕望中死去。”
他轉身走向門口，月光照在他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慕容家主，多謝你這些年保管家母的遺物。這份恩情，林風記下了。”
慕容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喃喃道：“這孩子，像極了他娘。”
從慕容家回城的路上，天突然變了。
烏雲壓頂，狂風大作，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林風一行三人被困在半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破廟，才勉強避雨。
破廟年久失修，屋頂漏了幾個洞，雨水順著破洞滴下來，在地上彙成一個個小水窪。
但至少比外麵強。
周羽去撿柴火生火，林風和黃月珊留在正殿裡。
黃月珊的衣服被雨水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察覺到自己失態，連忙背過身去，雙手抱在胸前。
林風脫下外袍，從後麵給她披上。
“穿上，別著涼。”
黃月珊身體一僵，沒有回頭：“你……你不冷嗎？”
“我皮糙肉厚，沒事。”林風在她身邊坐下，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火堆升起來了，橘紅色的光映在兩人臉上，驅散了雨夜的寒意。
周羽很識趣地去門口守夜，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廟裡很安靜，隻有雨聲和柴火劈啪的聲響。
“師姐。”林風突然開口。
“嗯？”
“今天謝謝你。在慕容家，要不是你幫我盯著那些人，我也發現不了那些貓膩。”
黃月珊搖搖頭：“那是我的職責。”
“你總是說職責。”林風笑了：“你就不能說是自願的？”
黃月珊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很輕：“……是自願的。”
林風轉頭看她，發現她的臉在火光下紅紅的，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師姐。”
“又怎麼了？”
“如果沒有雲韻，你會不會……”林風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黃月珊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想問什麼，她也知道答案。
但她不能說。
“不會。”她硬邦邦地說。
“你騙人。”
“我沒騙人。”
“你臉紅了。”
“那是凍的！”
兩人正鬨著，廟外突然傳來密集的馬蹄聲。
林風和黃月珊同時警覺，手按上了兵器。
“林大人！黃姑娘！”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屬下是陛下派來的影衛！特來護衛大人安全！”
林風鬆了口氣，走出去一看——二十多名黑衣影衛整齊列隊在雨中，為首之人單膝跪地：“屬下救駕來遲，請大人恕罪！”
“你們怎麼找到這兒的？”林風詫異。
“陛下有令，林大人的行蹤必須隨時掌握。屬下等一直在暗中跟隨。”
林風心中一動——女帝派人暗中保護他？
這女人？
什麼情況？
他回頭看了一眼廟裡的黃月珊，她正站在火堆旁，披著他的外袍，火光映在她臉上，表情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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