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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快撤！”馬匪頭領終於扛不住了，一聲呼嘯，剩餘的數百名馬匪調轉馬頭，倉皇逃竄。
“追！”周羽要帶兵追擊。
“別追。”林風攔住他。
“小心有詐。”
他走到戰場中央，蹲下身，檢查一具馬匪的屍體。屍體的手臂上，紋著一把滴血的長刀。
“血刀門。”蘇夜凝冷冷道。
“這些不是普通的馬匪，是血刀門的外圍成員。”
林風站起身，望向馬匪逃竄的方向。夕陽如血，將戈壁灘染成一片刺目的紅色。
“看來，沙盜王和血刀門已經聯手了。”他拍了拍手上的沙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意思。”
野狼溝一戰，殺敵三百，俘虜五十。林風的損失不到五十人。這一仗打得很漂亮，但林風知道，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麵。
審訊俘虜的結果印證了他的猜測。沙盜王確實和血刀門聯手了，血刀門派了三百名殺手加入沙盜王的麾下，條件是事成之後瓜分西域商路的利益。而促成這筆交易的，正是暗月的人。
“暗月的人在哪裡？”林風問一個俘虜。
“不……不知道。”俘虜哆嗦著說。
“我們隻是外圍成員，根本接觸不到那個層次。隻知道大當家的帳篷裡，最近來了幾個穿黑衣服的人，說話口音不像是西域的。”
林風點了點頭，讓人把俘虜帶下去。他轉身看向蘇夜凝：“夜凝，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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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月派來的，應該是夜無痕身邊的親信。”蘇夜凝眉頭緊鎖。
“夜無痕自己受了重傷，不可能親自來西域。但他一定在背後操控這一切。切斷西域商路，就等於斷了大雍的一條臂膀。等大雍因為缺糧而內亂，他就有機可乘了。”
“那就把他的臂膀砍了。”林風冷冷道。
“明天一早，直奔黃沙城。”
黃沙城建在一處綠洲的中心，三麵環水，一麵靠山，易守難攻。沙盜王在這裡經營了十幾年，城防堅固，糧草充足，根本不懼圍攻。
但林風沒打算強攻。
“密道在哪裡？”他問蘇夜凝。
蘇夜凝拿出一張手繪的地圖，指著黃沙城北麵的一處山坳：“這裡。密道的入口在一塊大石頭下麵，直通城內的水井。當年我執行任務時偶然發現的，應該還能用。”
林風接過地圖，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叫來了墨漓。
“墨漓，你之前說，你做了一個能放出濃煙的陶罐？”
“對！”墨漓從工具袋裡掏出幾個拳頭大的陶罐。
“我管它叫‘煙霧彈’。裡麵裝的是硫磺、硝石和辣椒麵的混合物，點燃引信後扔出去，能放出嗆死人的濃煙，持續一盞茶時間。”
“好。”林風接過一個陶罐，掂了掂。
“有多少？”
“二十個。”
“夠了。再多做幾個，今晚之前我要五十個。”
墨漓雖然不明白他想乾什麼，但還是興衝衝地跑去趕製了。
當夜，月黑風高。
林風親自率領五十名精銳，包括周羽、黃月珊和蘇夜凝，從密道潛入了黃沙城。密道的出口是一口枯井，井口被一塊石板蓋著。蘇夜凝輕輕推開石板，探頭看了一眼。
“外麵沒人。”
五十人悄無聲息地從井口爬出來，分散在城內的各個角落。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把煙霧彈點燃，扔進馬匪的營房和糧倉。
子時三刻，城內突然冒起數十道濃煙。煙霧彈一個接一個地炸開，刺鼻的濃煙迅速彌漫了整個黃沙城。馬匪們從睡夢中驚醒，被嗆得涕淚橫流，眼睛都睜不開，到處是咳嗽聲和慘叫聲。
“著火了！著火了！”
“不對！是毒煙！有毒煙！”
“快跑啊！”
整個黃沙城亂成一鍋粥。馬匪們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互相踐踏，死傷無數。
林風站在城牆上，看著下麵混亂的景象，對周羽說：“發信號。”
周羽點燃一支煙花，絢麗的火光在夜空中炸開。那是進攻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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