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暴喝,夾雜著築基修士的恐怖威壓,如同一座大山般壓向李長歲。
李長歲隻覺雙肩一沉,但他依舊不卑不亢地迎上白修璟的目光,朗聲道:
「弟子不知!還請宗主明示,弟子何罪之有?」
「清靈寒玉符出現了問題。」白清辭見此一幕,連忙提醒。
清靈寒玉符?李長歲心頭一震,腦海中思緒飛轉,瞬間便將前因後果串聯了起來。
【清靈寒玉符】是守衛赤炎裂穀的關鍵。
若是此符失效,地煞焚空陣無法全開,赤炎裂穀必然失守。
難怪……難怪連趙常林這位執法長老都要親自出手。
這確實是足以讓宗門震怒的大罪。
許牧遠此時也開口了,他沉著臉,語氣中帶著幾分痛惜與質問:
「長歲,我且問你。當初我交予你的那批靈材和配方,你可有私自改動過?」
「弟子從未改動分毫。」李長歲斬釘截鐵回答。
「那你可有嚴加看管?那符墨在調配期間,可曾被外人動過手腳?」許牧遠追問。
李長歲沉聲道:「「符墨堂內設有陣法,若無我有令牌開啟,外人想要不驚動陣法就在符墨中動手腳極難。這期間,弟子一直坐鎮其中,未曾發現任何異常。」
「既無改動,又無外人插手……」許牧遠嘆了口氣:
「但經過老夫查驗,問題恰恰就出在符墨之上!」
話音落下,殿內眾長老也是神情不善。
既然陣法完好,沒有外人入侵,而符墨又確確實實出了問題。那隻能是李長歲監守自盜!
一直坐在旁邊黑著臉的趙常林,此刻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廢什麼話!直接搜魂!本長老就不信,搜了他的魂,還挖不出流雲宗的那些勾當!」
「不過……」趙常林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提醒道:「這小子身上藏著二階靈符。別讓他把這議事廳給毀了!」
二階靈符?!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一驚。
就連白清芙那雙清冷的眸子也第一次認真地落在了李長歲身上。
「趙師叔,若非你不問青紅皂白強行轟碎我洞府弟子又何須動用底牌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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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歲神色淡然,手腕一翻,一張流轉著符籙出現在指尖:
「這就是趙師叔口中的二階靈符。其實,這也隻是一階符籙罷了。」
庚金劍雷符?!他竟然真的煉出來了?!白清辭美眸瞬間瞪大。
許牧遠隻是略微一瞥,也是瞳孔微縮。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絕對是一張品質不低的庚金劍雷符!
這符難道是李長歲所煉製?!
「我上交的靈墨沒有問題。」李長歲收起符籙,目光再次轉向許牧遠,語氣平靜堅定:
「許長老為何非要一口咬定是符墨之過?」
他也不喊師尊了。
而其他長老則都不說話。
李長歲能煉製出這【庚金劍雷符】,足以說明其符道天賦。
他們想到很多。
李長歲的資料並不是秘密。他才學符多久?這豈不是比白家這位有過之無不及?
而對於符道,他們也不懂,現在便隻看這李長歲和許長老,誰說的更有理。
許長老一愣,沒想到李長歲這樣跟他說話。
但他看見了李長歲手中的符。
也知道小瞧了這弟子的符道水平
「老夫拆解了數張失效的清靈寒玉符,發現其內部的靈力節點處,都有一種極其微弱的異種雜質阻斷。這種雜質隱藏在墨跡深處,唯有激發時才會爆發。除了符墨有問題,別無解釋!」
李長歲聽完,並未反駁,而是轉頭看向宗主白修璟:
「宗主,能否給弟子一張清靈寒玉符?弟子想親自看看。」
「給他。」白修璟隨手一揮,一張符籙飛向李長歲。
李長歲接過符籙,神識探入其中,仔細查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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