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緊了鄭奕文的耳,拉扯他的神經,“我之前不信的,現在看起來,好像不得不信。媽媽離開我,爸爸離開我,連無關的陌生人都因我的自大而死。你說,我是不是就不該回來,不該活著......”
“不是的。”鄭奕文打斷她,急切地想安慰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隨著他們一點點靠近山下,人聲愈發嘈雜起來。記者還蹲守著,沒有離開的意思,連後門也站滿了人。鄭奕文在樹叢遮擋住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將人放下了,從口袋裡找到了口罩遞給秦梧。
秦梧臉上還掛著淚痕,似是哭懵了,呆呆站在原地看他。
“把口罩戴上,免得被拍到。”鄭奕文解釋道,“車在那邊,記者可以看到,所以戴上保險些。”
秦梧憨憨點頭,聽話戴好,有些歪,鄭奕文上手為她調整了一下,替她撥去頭發上不知何時落下的葉片,重新蹲下示意她上來。
這次,秦梧沒有推拒。
“有些事,我們無力改變,庸俗點說是命。但是,在命之外,可以儘人事。凶手殺人,不是你的過錯。抓拿歸案,才是我們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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