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下播就抱老婆回家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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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三百多萬人同時看到了這一幕。
屏幕上的彈幕再一次靜止，比剛才那次更短，但衝擊更大。
大概兩秒鐘後，屏幕被完全淹沒。
“救命！！！”
“我要報警！直播間裡有人行凶！”
“這是親嘴啊！當著幾百萬人的麵！！”
“我沒哭，我隻是在流淚，這兩件事不一樣！”
在線人數這一刻開始飛速攀升。
五百萬。
六百萬。
八百萬。
淩天視網膜上的係統麵板早就炸了，紅色的數值嘩嘩的往下掉，速度快得他都來不及看數字。
直播間的人數在幾分鐘內逼近了一千萬大關，抖音的服務器開始卡頓，有人的屏幕直接掉幀了。
彈幕區裡，一條高讚留言穩穩頂在最上麵：
“合起夥來殺狗，該死。”
良久，劉茜茜才將柔軟的嘴唇從淩天的嘴上挪開。
她的大腦終於開始正常運轉，這時她才猛地意識到身邊還架著三台攝像機。
“啊！”
劉茜茜驚呼一聲，整個人像隻鴕鳥一樣飛速縮到了淩天背後，兩隻手死死攥著他的襯衫後擺，臉埋在他後背上，不肯露出來。
“你架攝像機你不說！我……”
聲音帶著惱怒，臉應該快燒起來了。
淩天轉頭往後瞄了一眼，笑得肩膀抖了抖。
“你是自己衝上來的。”
“閉嘴！”
後背傳來一拳。
打得不重，帶著點鬨脾氣的勁兒。
淩天沒躲，當著幾百萬人的麵，極其自然的反手把她護在身後，轉向鏡頭，用平時和稀泥的那種輕飄飄的語氣開口。
“合法夫妻久別重逢親一下，怎麼了？”
“不過今天不光是給我老婆接風，也給大家準備了禮物。”
他頓了頓。
“現場彈唱一首，《我好想你》，純享版。”
彈幕裡罵聲和期待聲混在一起，亂成一鍋粥。
淩天沒再搭理，轉身在黑色三角鋼琴前坐定。
手指落在琴鍵上的那一刻，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
沒有別的征兆，就是在那一刻變的。
和弦流出來，在空曠的院子裡散開。
院子裡有風，但鋼琴的聲音很穩，一點都沒有飄。
劉茜茜站在舞台側麵，還攥著淩天的襯衫一角。
她盯著彈琴的那雙手，原本還有點懵，漸漸就忘了剛才的窘迫。
“開了燈，眼前的模樣，偌大的房，寂寞的床……”
這嗓子，在戶外，沒有任何設備加持，沒有錄音棚的軟件兜底，就是純純的裸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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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人聽到第一句，手裡的鍵盤就開始懸著了。
講真，他們中有不少人已經把各種臟話和表情包打好了，就等著曲子響起來衝進去。
結果那口氣卡在喉嚨裡，怎麼都出不來。
副歌到了，淩天的氣息往上一頂，那股撕裂感跟著鑽進耳機裡。
“我好想你，好想你，卻不露痕跡……”
直播間裡，罵聲明顯少了，許多人罵著罵著就卡住了。
彈幕裡出現了一種很奇怪的現象。
“我很憤怒，但是這歌真的好聽，我該怎麼辦。”
“我在罵人但我手在控評，這是人該有的狀態嗎？”
“淩天你個狗賊……（此處省略兩千字）……唱得真好聽我去死了。”
耳毒那邊，已經在直播間守了將近二十分鐘了。
他每打一條彈幕，就盯著畫麵。
剛才那個吻，他當沒看見。
他關注的是畫麵右上角那根音頻波形的跳動頻率。
當然，這是直播，沒有波形給他看，但他能聽。
戶外環境，無線麥，信號傳輸本身就有損耗，這是業內公認的先天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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