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鐘。
全部一遍過。
淩天推開錄音室的門走出來,順手拿起老陳桌上的礦泉水擰開灌了一口。
老陳癱在椅子上,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老陳?”
“別跟我說話。”
“U盤拷好了沒?”
“……自己動手。”
淩天笑了笑,彎腰在電腦上操作了幾下,把三首歌的乾音文件分別拷進了三個U盤。
臨走前,他從係統空間裡摸出一包麵巾紙和一盒速效救心丸,放在老陳手邊。
“上次那包你用完了吧?這包是新的,然後還有一盒速效救心丸。
我跟你說,最近因為心源性猝死走掉的名人有點多。”
老陳嘴角抽了抽,但依舊沒抬頭,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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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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