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飄著國旗、且正氣足夠濃的風水寶地？
政府大樓？
不行，保安太多，他上次在廣場被大媽當精神病差點報警的事還曆曆在目。
政府門口要是搞那一套，估計直接進局子。
淩天趴在車窗邊往外看。
敦煌市區不大，街道乾淨，行人稀疏。
車子拐過兩條街，又穿過一個十字路口。
淩天的視線在街麵上來回掃蕩。
出租車沿著一條窄馬路慢慢開，淩天正準備讓司機掉頭換條路，餘光忽然掃到路儘頭的一棟矮樓。
樓不高，兩層，外牆刷著鵝黃色的塗料，大門是深藍色鐵柵欄。
鐵柵欄上方，掛著一塊牌子。
“向陽幼兒園。”
淩天的視線再往上一抬。
幼兒園院子裡，立著一根不鏽鋼旗杆。
旗杆頂端，一麵紅旗正在西北的風裡獵獵作響。
淩天整個人跟被電了一下似的，直接從後座彈起來。
“師傅停車！”
司機一腳刹車。
“到了？”
“到了！”
淩天掃碼付了車費，推門下車，大步朝幼兒園走去。
他站在鐵柵欄外，仰頭看著那麵紅旗。
這地方的風水絕了。
他邁步走到大門正前方，透過鐵柵欄的縫隙，能看到院子裡擺著幾組彩色滑梯和蹺蹺板。
現在是上課時間，小朋友都在教室裡，院子空蕩蕩的。
門衛室的窗戶後麵，一個花白頭發的大爺正端著搪瓷杯喝茶，翻著一份報紙。
淩天調整了一下帽簷，確保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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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在幼兒園大門外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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