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婚，她跟了媽媽。
安邵康一年見她一兩次。
每次見麵都笑嗬嗬的，帶她吃她喜歡的東西，走的時候也是笑嗬嗬的。
她小時候覺得爸爸真瀟灑。
長大以後才慢慢琢磨出來。
那些笑，跟歌詞裡寫的一模一樣。
裝的。
轉身之後是什麼表情，她從來沒看過。
門縫裡傳來的歌聲還在繼續。
“多想和從前一樣，牽你溫暖手掌……”
“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風捎去安康……”
劉茜茜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她不想哭。
可眼眶不聽話。
淩天在會議室裡唱完了最後一句，收住琴弦的振動。
他早就察覺到門外有人了。
劉茜茜走路的時候習慣性的先落腳後跟，發出一種很輕的“咚咚”聲。
在安靜的走廊裡，想藏都藏不住。
淩天沒戳破。
一整首歌唱完，他才放下吉他，起身走到門口，伸手把門拉開。
劉茜茜蹲在門檻邊上，眼眶紅紅的，一隻手還捂著嘴。
淩天低頭看著她。
“劉老師，怎麼來偷聽還要付眼淚當門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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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茜茜抬腳就踢了他小腿一下。
“你嘴能不能積點德？”
“不能。”
“淩天你有病吧！唱什麼不好唱這種！”她站起來，拿手背胡亂的蹭了一下眼角，“你是不是專門騙眼淚的？”
“冤枉，我又沒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聽。”
“你不關門就是逼我聽！”
“門又沒鎖，你自己湊過來的。”
劉茜茜氣得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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