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永恒不死？那正好我的火焰也永恒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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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亞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退，他明明站在煉獄鎧甲的絕對防禦裡。
明明剛才景門狀態下的所有攻擊都被鎧甲擋了下來。
但他的身體先於他的大腦做出了反應。
那身鎧甲，那身號稱承載了整個煉獄重量的鎧甲，在藍色蒸汽的衝擊下第一次發出了不屬於它自己的聲音。
一種極細微像是金屬疲勞到了極限才會發出的吱嘎聲。
楊奕動了。
驚門狀態下的速度已經超出了人類視覺的捕捉極限。
吳亞飛隻看到一道藍色的殘影在視網膜上劃過，楊奕的拳頭就已經砸在了他的胸甲正中央。
和剛才同樣的位置，但力量完全不在同一個數量級上。
胸甲上的龜裂紋這次沒有停留哪怕零點一秒，直接碎成了無數片指甲蓋大小的碎片。
碎片還沒來得及被綠光修複，楊奕的第二拳已經砸在了同一個位置。
沒有了鎧甲的保護，這一拳的力道直接貫穿了胸甲，砸在了鎧甲內部那團幽綠色的靈魂本體上。
吳亞飛發出了一聲他從戰鬥開始到現在第一次發出帶著痛楚的慘叫。
他整個人被這一拳砸得倒飛出去。
撞穿了辦公區的隔斷牆，又撞穿了隔斷牆後麵的檔案室鐵門，最後撞在檔案室最深處的混凝土承重柱上。
承重柱被撞出一個深坑，鋼筋從斷裂處戳出來，纏住了他的肩甲。
他還沒來得及從柱子上掙脫，楊奕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這一次是一腳。
回旋踢結結實實地掃在他的左肩，肩甲連同一部分臂甲被整個踢飛出去。
鎧甲碎片在空中飛散的過程中開始被綠光拉扯著想要回到本體，但楊奕的下一腳已經跟上來了。
踢在右肩，然後是左腿，然後是右腿，然後是胸腹。
吳亞飛被打得前後左右來回搖晃，鎧甲碎片像雨點一樣從他身上往下掉。
他的身體被楊奕踢得從柱子上彈起來。
又在空中被一拳砸回柱子上，又被一腳掃出去撞在牆上，又被一拳砸回來。
整個檔案室裡回蕩著拳頭砸在金屬上的密集爆響。
那些聲音連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幾拳，聽上去更像是連綿不絕的雷鳴。
吳亞飛從來沒有這麼被動過。
他是十年前熱度榜的第一名，他設計的煉獄戰神曾經在那個競爭最激烈的年代橫掃過所有對手。
沒有人見過他鎧甲下的靈魂本體是什麼樣子。
但現在楊奕正用拳頭一塊一塊地把他引以為傲的鎧甲拆下來，像拆一棟違章建築。
胸甲全部碎了，臂甲全部碎了，腿甲全部碎了，連頭盔都被打飛了半邊。
頭盔下麵沒有臉，隻有一團模糊的、半透明的幽綠色光霧。
那就是吳亞飛的本體，一個把自己完全獻祭給了超凡之力的靈魂。
但即使被打成這樣了，鎧甲碎片還在往回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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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片被打飛的碎片都在空中被幽綠色的火焰牽引著、拉扯著，努力朝本體的方向聚攏。
有些碎片在飛回去的路上就被楊奕又一拳砸碎了，但更碎的小碎片還是在往回飛。
幽綠色的光粒像被磁鐵吸附的鐵粉一樣從四麵八方彙聚過來，在靈魂本體的表麵重新凝結成鎧甲的形狀。
胸甲從無到有隻用了不到三次呼吸，臂甲從碎片狀態恢複到完整形態隻用了不到五秒。
吳亞飛笑了。
那笑聲從頭盔殘存的半邊裡傳出來，空洞而得意。
“看到了嗎？你打不碎我的，哪怕你把鎧甲砸成粉末，它也能恢複過來。”
楊奕沒有說話，繼續砸。
一拳，一拳，一拳，又一拳給吳亞飛砸飛到大廈靠窗，整個撞碎玻璃窗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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