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一次機會，不行就真的算了。
結果他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一千萬的耳光。
“把你的卡號給我。”
楊奕拿起設計終端，打開提現頁麵。
“幹什麼？”
“轉錢。”
江寧雪愣住了。
“轉給我？”
“不然呢？你養了我兩年，我轉點錢給你不是很正常？”
江寧雪嘴唇動了動，想說“不用”，但那個數字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到嘴邊的話變成了。
“轉多少？”
“你猜。”
“一百萬？”
楊奕看了她一眼。
“三百萬？”
楊奕沒說話，低頭在終端上操作。
江寧雪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銀行App的通知橫幅彈了出來。
“您的賬戶收到轉賬：5，000，000.00元。”
五百萬。
整整五百萬。
江寧雪的手開始抖了。
不是那種微微的顫抖，而是像發了高燒一樣，整個人都在抖。
她見過五百萬嗎？
見過，在電視裡，在短視頻裡，在別人的朋友圈截圖裡。
但自己的賬戶裡躺著五百萬，這是第一次。
她擡頭看楊奕，發現他正在終端上繼續操作，表情依然平淡，像是在交水電費。
“你怎麼轉這麼多？”
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因為隻有一千萬。”
楊奕頭也沒擡。
“剩下的八百萬留著買房子，你不是說想在這個城市安家嗎？”
江寧雪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因為錢。
是因為他記得。
她記得自己兩年前剛來這個城市的時候。
站在出租屋的陽台上，看著遠處那些亮著燈的高樓，說過一句話。
“以後我們也在這種地方買一套房子好不好？”
當時楊奕正在打遊戲，頭都沒擡，隨口說了一句“好”。
她以為他沒聽到。
或者聽到了，但根本沒當回事。
但他記得。
“你別哭啊。”
楊奕看到她掉眼淚，有點慌。
“是不是轉少了？要不我再轉三百萬？”
“不是，沒有，夠了。”
江寧雪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又哭又笑。
“我就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楊奕麵前，彎腰，雙手捧著他的臉，狠狠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
不是額頭，是嘴唇。
親完之後她站直身子，臉上紅得像煮熟的蝦。
“這是獎勵。”
她說，聲音很小。
“就一下？”
楊奕摸了摸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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