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國字臉，濃眉，胸口別著“江城特警支隊”的徽章。
黃政清和雷震。
楊奕拉開門的瞬間，黃政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那笑容不算熱絡，但很真誠，像一個長輩看到晚輩時的表情。
雷震站在旁邊，表情嚴肅，但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有打量，有好奇，還有一絲隱隱的敬意。
“楊奕，這麼早打擾了。”
黃政清微微點頭。
“方便進去坐坐嗎？”
楊奕側身讓開。
“請進。”
黃政清和雷震走進客廳。
徐雅已經躲回了次臥，門虛掩著，留了一條縫。
江寧雪從臥室裡出來，頭髮用一根皮筋隨意紮著，穿著一件淺色的家居服。
她看到黃政清和雷震的時候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去倒水。”她說。
黃政清在沙發上坐下來，雷震坐在他旁邊。
兩個人的坐姿都不算放鬆，但也不是那種刻意端著的感覺。
楊奕坐在他們對麵的單人沙發上，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黃政清先開了口。
“楊奕，前幾天的事，我回去之後想了很多。”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今天方便嗎？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你說。”
黃政清從夾克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茶幾上，推到楊奕麵前。
信封鼓鼓囊囊的，沒有封口，能看到裡麵厚厚一疊鈔票的邊緣。
“這是市裡的一點心意，五十萬，不多，算是前幾天的事給你和你女朋友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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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政清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另外，雷隊長那邊也在走程序，見義勇為的獎金和證書後續會下來，那個要慢一些。”
楊奕看了一眼信封，沒有伸手去拿。
江寧雪端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把水放在黃政清和雷震麵前，然後在楊奕旁邊坐下來。
“黃市長，您太客氣了。”
江寧雪的聲音很輕，但很穩。
“昨天那種情況，誰都會出手的。”
黃政清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從夾克內側的口袋裡又掏出一張紙，折了兩折，展開後是一份表格。
表格的擡頭印著幾個字。
“超凡能力者登記表”。
“楊奕，你看過這個嗎？”
他把表格推到茶幾中間。
楊奕掃了一眼。
表格上的內容不算複雜，姓名、年齡、職業、超凡能力類型、能力描述、首次覺醒時間、能力等級評估。
大部分欄目都是空白的，隻有最上麵那幾行列印著固定的格式說明。
“沒看過。”楊奕說。
黃政清點了點頭，靠回沙發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似乎在組織語言，過了幾秒才開口。
“楊奕，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擁有超凡之力嗎？”
楊奕想了想，搖了搖頭。
“很少。”
黃政清豎起一根手指。
“少到你想象不到，每個人到了十八歲都會進行職業覺醒，都能進入超凡競技場設計角色，使用角色。”
“但能從角色中獲取超凡之力的，萬中無一。”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楊奕消化這個信息。
“我當市長這些年，見過的超凡能力者不超過二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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