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遍，從開局到斬殺，從技能交換到替身博弈，從連招順序到能量管理。
每一遍的結局都一樣。
金順泰的角色在突進的路上被神羅天征彈飛，在空中被萬象天引鎖死，在交替身之後被超神羅天征清屏。
他不是在猜測誰能贏。
他是在確認。
確認天道佩恩這個角色的上限，遠遠超出了金順泰那個花了一年半打造的所謂“神級角色”。
……
江寧雪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楊奕靠在沙發上，設計終端放在膝蓋上，屏幕亮著，但他在發呆。
她的頭發睡得像鳥窩，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你幾點起的？”
“六點多。”
“……現在才七點。”
“嗯。”
江寧雪從床上爬起來，趿拉著拖鞋走到他麵前，彎腰看了看他的臉。
他的眼睛裡沒有血絲，表情也不像熬了夜的樣子，但她總覺得他現在的狀態和以前不太一樣，好像總是有精神的樣子。
“你在緊張？”她問。
“沒有。”
“真的？”
楊奕想了想。
“準確地說，不是在緊張，是在期待。”
江寧雪眨了眨眼，不理解這兩個詞有什麼區別，但她沒有追問。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陽光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透亮。
“今天去哪？”她問。
“陪你。”
江寧雪轉過身看著他說。
“早飯還沒吃呢，嘴就這麼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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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奕笑了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雖然今天比賽，但下午去場館報到，早上都是你的，想去哪就去哪。”
江寧雪的嘴角翹了起來，但她努力壓著，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
吃過早飯後，兩個人漫無目的地在江瀾的街頭走著。
這座城市對楊奕來說既熟悉又陌生。
原主的記憶裡有很多關於這座城市的片段，但那些片段都帶著一層灰蒙蒙的濾鏡，像看了太多次已經磨損了的舊照片。
超凡學院在東邊，從他們現在的位置走過去大約要二十分鐘。
楊奕站在路口，看著那個方向，沉默了幾秒。
江寧雪注意到他的目光，握緊了他的手。
“想去看看嗎？”
楊奕搖了搖頭。
“沒什麼好看的。”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原主在超凡學院的三年，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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