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臭氧味。
她不是一個靠子彈掃射的普通歹徒，她見過超凡者之間的戰鬥。
知道眼前這個人不是靠人數和火力能對付的。
她需要距離，需要時間，需要蓄滿最大出力的電流彈一擊斃命。
楊奕沒有再給她時間。
他轉向旁邊一個還在發愣的武警，伸出手。
“兄弟，借你的匕首用一下。”
那個武警愣了一下，然後手忙腳亂地從腰間拔出戰術匕首，刀柄朝前遞了過去。
楊奕接過匕首。
一把標準的軍用戰術匕首，刀身漆黑。
他把匕首在手裡翻轉了一下，握穩。
然後他抬起左手，五指微張，掌心對準那個女人超凡者。
萬象天引！
無形的引力像一隻看不見的巨掌，隔著將近二十米的距離把白雨彤整個吸了過來。
整個人瞬間穿過電網！
她立即使用電流鞭抓住柱子，柱子被她掙紮的電流鞭勒出一道焦黑的劃痕。
隨著吸力越來越強。
白雨彤覺得自己快抓不住了。
伸出一隻手釋放電流，電弧在她指尖失控地炸開，電流劈啪作響地攻擊向楊奕。
劈碎了附近幾個電腦屏幕，引燃了地上散落的文件紙。
但沒有任何一道電流能傷到楊奕。
永遠都在楊奕身前一米停住。
她力氣終於撐不住。
身體不受控製地在空中劃過一道筆直的軌跡，朝楊奕的左手掌心飛去。
在她飛到麵前的同一瞬間，楊奕右手的匕首往前一遞。
刀尖從她肋骨之間精準地刺入，穿過肋間肌，穿過胸腔，刺穿了還在跳動的心臟。
她的整個身體在刀尖上僵住了，十指之間的電弧在同一瞬間熄滅。
深紅色的風衣在慣性作用下往前輕輕飄了一瞬，然後垂落下來。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著匕首漆黑刀身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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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動了動，說出最後的話語。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一個來找你們麻煩的人。”
楊奕拔出匕首，她的身體軟倒在地，鮮血從胸口的刀口中湧出來，在灰色地磚上洇成一片深紅。
他把匕首翻了個麵，用手腕上的袖子擦掉刀身上的血，轉身遞還給那個武警。
“還你，謝了。”
那個武警接過匕首，看了看刀刃上殘留的血跡，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已經沒了聲息的白雨彤。
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好像想說什麼但腦子還沒來得及把接收到的信息轉化成語言。
他旁邊的戰友們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有人手裡的槍差點掉在地上，有人嘴裡念叨著“我的老天爺我不是在做夢吧”。
還有人用力揉了揉眼睛，懷疑是不是剛才吸了太多硝煙產生了集體幻覺。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YI神”，緊接著更多人跟著喊了出來。
“真的是YI！視頻站上那個YI！”
“漂泊帶土和穢土鼬的設計師！”
“我剛才還覺得我在做夢，我現在覺得我就是在做夢……”
那個借出匕首的武警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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