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確定不是邪劍嗎?
今日守擂結束後,顧修便直接返回了船艙,並未過多關注擂台賽那邊的情況,而是自顧自的在船艙內穩固境界。
一邊慢慢的等到夜幕降臨,青竹竿再次可以垂釣的時候,顧修這才布置下法陣又丟下禁製,拿出了青竹竿。
可……
還沒等他垂釣。
一柄天品道劍,突然自天穹而來,徑直穿過法陣。
來到顧修身前。
初時顧修還以為自己遇到了敵襲。
因為他看到了,這柄劍上麵的一個小印記,一眼便認出了此劍應當是青玄聖地器鳴峰峰主,尉遲春蕾所鑄。
當時顧修就迅速警惕起來,那柄有缺的仙劍掠影頃刻召出,甚至就連那一截神魔之骨都已經引而不發。
隨時準備大戰。
隻是……
出乎顧修預料。
此劍到來之後,其上並無半分敵意,而是在來到顧修身前三尺之外停下。
也不知道是畏懼顧修,還是畏懼他手中的仙劍掠影,竟然垂於地麵,朝著顧修微微顫動起來。
隱約間,顧修可以感覺到,這柄劍上釋放出來的微弱善意。
仿佛希望顧修,將其拿走一樣。
這柄劍靈智明顯還未完全誕生,相對比逍遙佩而言。
意識更加微弱。
這場麵,讓顧修忍不住一陣挑眉,他之前垂釣過青玄聖地的宗門玉牌,也曾經出現過類似的情況仔細看了一眼。
隻是……
當初他是用了青竹竿,但這一次,自己不過是剛剛拿出青竹竿,還沒有正式開始垂釣呢。
這就自動上鉤了?
不過顧修倒沒有因為眼前這一幕驚喜,恰恰相反,此刻的顧修反倒皺起了眉頭,心中有所警惕。
因為他看出。
此劍,已經認主!
滴血認主四個字,對於任何法寶而言,那就是定下契約,不可違背,不可忤逆,絕無背叛之說。
旁人哪怕是想要將其收服,若是沒有特殊手段。
也絕對無法做到。
隻是,這把劍是怎麼回事?
“看上去似乎隻是誕生了些許靈智,不知道為何被我吸引,所以跑來此處,希望認我為主?”
顧修皺眉喃喃,作出猜測。
這話剛出口,卻見這莫名其妙帶來的天品道劍,當即連連顫動,好似在讚同自己的話一樣。
自己還真猜對了?
顧修詫異,緊接著心中,突然收到了一絲極其微弱,極其艱難的信息。
信息有些莫名其妙,隻有兩字。
不負!
不負?
這是它的名字?
不負誰?
顧修愣了愣,仔細看了一眼此劍,但片刻之後還是搖搖頭:
“負或不負,於我而言,已是雲煙。”
“你是青玄之物,身具青玄因果,我與青玄已斷去一切因果,你來找我,終究隻是方枘圓鑿。”
“請回吧。”
他不願要此劍,不想要和青玄纏上因果,一如當初拒絕青玄玉牌一樣,不願要這些沾染了青玄因果之物。
但顧修的話,眼前的不負劍卻似乎聽不明白,依舊還在不斷釋放善意。
依舊還希望認顧修為主。
這讓顧修有些無奈,想來是此劍畢竟靈智沒有完全誕生,可能聽不懂自己的話,想了想顧修還是說道:
“我已有一柄掠影劍,不再需要其他佩劍了,即使收了你,也是無用,反倒會掩蓋你的神采。”
這話似乎用處不大,不負劍依舊還在旁邊瘋狂釋放善意。
顧修有些頭疼,乾脆又說道:
“你如今已經滴血認主,即使你自己願意,但一劍無二主,我不可能再當你的主人。”
這話,眼前的不負劍可算是聽懂了。
有些戀戀不舍。
但最終,還是慢慢的遠離了顧修,好似人慢慢後退一樣。
隻是。
在這把劍退到禁製邊緣的時候,突然又給顧修傳來一抹意念。
這不負劍畢竟靈智不全,顧修好半天才讀懂此劍這意念之中傳來的信息,但也在讀懂的瞬間,讓顧修僵在原地。
因為這不負劍問了他一個問題:“若是我的主人死了,您能當我的主人嗎?”
顧修整個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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