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充滿警惕。
果然。
就在顧修觀察情況的時候，就見江潯身上茫然升騰而起一道光華，最終竟凝成江潯的模樣。
看上去，好似神魂一般的虛影。
始一出現，立刻滿是怨毒的盯著顧修：
“顧修，你敢殺我，你敢誅仙！”
“你該死，你該死，你該死啊！！！”
怨恨至極的聲音傳來，顧修倒是沒有理會，反而直接持劍，朝著那虛影便斬了過去。
出乎預料。
這虛影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顧修一劍穿透而過，卻無法攪碎這虛影絲毫。
之後顧修更是動用了神魂紫府，想要將其直接鎮壓。
結果發現，依舊無用。
這不是神魂，更像是……
“顧修，我之前就說過，你殺不了我，我是仙人，你一隻螻蟻想要殺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
倒是江潯狂笑起來，滿是得意：
“我的仙人手段，是你這樣的螻蟻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的。”
“我說過，你是螻蟻，終究隻是螻蟻。”
“無論螻蟻如何掙紮，如何奮力，但最終依舊是徒勞無功，你什麼都做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聲聲狂笑，讓顧修眉頭緊皺，但片刻之後突然神情舒緩下來：
“因果手段嗎？”
這話一出，狂笑之中的江潯突然愣住，緊接著滿臉驚詫的盯著顧修：
“你……你怎麼……”
“因果之術，我也略懂一二。”卻聽顧修開口，掃了一眼那已經被劈成兩半的身軀，又看了看江潯這道影子：
“利用因果之力，借因還生。”
“你方才說過，你在青玄那麼多年並非完全沒有準備，指的便是這份手段吧？”
這話，徹底讓江潯懵了。
看出來了？
顧修竟然又看出來了？
他能觸及時間之力，甚至還懂因果之術？
這人……
真的隻是一個普通的福源容器？？？
不過很快，江潯又重新回過神來，冷笑一聲說道：“就算是看出來了又能如何，或者說，你就算是現在看出來了，那就更加應該明白。”
“你，殺不死我。”
“你每一次殺死我，都不過隻是讓我多重生一次而已，我永遠都不可能被你殺死！”
這話，讓顧修皺了皺眉。
若是之前，他獲得的那份因果之力的手段還在，或許現在確實能有辦法破解。
但現在……
他之前獲得的因果眼早已經消失，他雖然能隱約看出江潯動用了因果之力，甚至似乎還是在很早之前的青玄就已經種下了種子。
但更多的。
似乎也沒什麼好辦法。
倒是江潯已經深深看著顧修開口：
“我承認，我之前確實看走眼了，竟然一直把你當成一個普通的複原容器看待，如今死了一次，我突然明白了一個問題。”
“你騙了所有人。”
“你不是複原容器，你是早有準備，你是謀劃極深才對，我自以為的算計了你，恐怕一直都被你所算計！”
“否則，這一切必然不會如此，我必然不可能這麼失敗！”
“你……”
“到底是誰！！！”
這一聲質問，帶著無邊疑惑，倒是讓顧修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看來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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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潯捕捉到了他眸中的神采，卻突然獰笑了起來：“無妨，等我複活歸來，重新卷土重來的時候，自然能夠揭穿你身上的真相！”
顧修挑眉，緊接著猛然想到了什麼：
“你在青玄那些人身上，做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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