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在上,請受雪嵐一拜!
“天外曉嵐和雪望,月中歸棹帶冰行。”
“今日開始,你便是我關懷義的義女,更是我青玄大弟子,以後你的名字,就叫關雪嵐吧。”
“雪嵐,秋凝的身份隻有你知道,你們從小情同姐妹,如今秋凝將要開始修行青玄秘術,你便是她隱姓埋名之後唯一的護道之人了。”
“這孩子叫顧修,是我撿來的,資質雖然平平,但他身上卻總有一股浩然正氣護體,哪怕是我也看不清楚,此子將來或許會成為我青玄的得力乾將,我已經老了,正好你現在已經開始收弟子了,便將他認作你的小弟子吧。”
“關雪嵐,你這個陰險小人,我詛咒你,我詛咒你在的青玄崩碎瓦解,詛咒你此生所有一切,都不能擁有太久,詛咒你用不光彩手段搶奪的一切,最後都要一一吐出來,詛咒你此生延壽萬載卻淒慘無比!!!”
“……”
都說人死之前。
經曆的一切都會如同走馬觀花一般在腦海中回蕩。
好的壞的,喜的怒的,都是自己的一生。
唯獨不同的是,在這走馬觀花之中,那些曾經所做之事,帶給人的感受卻也都不儘相同。
如同好事善舉,會讓人心生坦然,從容赴死。
而過往的那些惡行卻也會讓人情不自禁心生懺悔,心生恐懼。
這話關雪嵐以前是不相信的。
但現在。
當真真正正死亡來臨的那一刻,她有些信了,哪怕她並不認為自己所作的那一切是什麼惡行,哪怕她覺得自己不應該死在這裡,可當這些記憶不受控製湧現出來的時候,卻依舊讓她忍不住的心驚膽顫。
恐懼萬分,身軀顫抖。
並非後悔。
而是害怕。
害怕若是自己死了,接下來是否真的要下那傳說中的十八層地獄,一層層的往上走,一次次的受苦受難。
害怕自己死在此地,曾經過往所行之惡,亦會陰魂不散般的糾纏自己。
而在這萬分恐懼之中。
那把紫鱗匕首,終究還是來到了近前,在關雪嵐瞳孔之中不斷放大。
還未靠近,她就能感覺到。
這紫鱗匕首之中,帶著足夠斬碎自己大道根基,斬碎自己識海神台的恐怖力量。
“不行,我還有手段,我還不能死!”最後關頭,關雪嵐強行咬牙,讓自己清醒過來:
“江潯,對,江潯!”
“我還有江潯的玉蟬褪靈,我還能活!”
沒有猶豫,關雪嵐當即就打算動用這個秘法,雖然她沒有江潯施展的那般得心應手,此術動用之後,她甚至可能丟失至尊修為。
但這種時候,她不敢等待。
隻是……
就在關雪嵐即將動用玉蟬褪靈的時候,她那曾建功無數,並且每次使用之後都會重新回歸的儲物戒指之中,卻突然出現了滾滾黑煙,將關雪嵐籠罩在內,緊接著關雪嵐就聽到,一道蒼老刺耳的聲音悄然傳來:
“我喜歡你身上這死亡、福源和詛咒三種力量混合起來的味道。”
“你……”
“想活命嗎?”
嗯?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關雪嵐感覺不可思議,但眼看那紫鱗刀已經近在咫尺,下一刻就要再次刺穿自己身軀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的高聲回答:
“想!”
這話出口的瞬間,好似觸發了某個機關一樣,那擴散開來的黑霧驟然開始快速收縮,眨眼之間化作一點,緊接著在那紫鱗匕首刀尖抵達的瞬間,那收縮為一點的黑霧猛地爆發出一道耀眼亮光。
下一刻。
連帶著關雪嵐一起,消失在原地,好似從未存在過一般。
而也在關雪嵐消失的瞬間,卻見那戴著惡鬼麵具的至尊已經來到此地,緊隨其後的還有其他幾名至尊,剛到此地,看著周遭這空無一人的情況,再看看那似乎還在周圍不斷搜尋索敵的紫鱗刀,幾人都忍不住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方才好像察覺到此地有氣息波動?”
“逃走了?”
“怎麼逃的?”
“此地甚至連空間波動都沒有,不可能是通過什麼傳送陣法或者破空的手段,但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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