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沒時間在書院久留,所以加入書院之事,恐怕要謝絕前輩好意了。”
他對太行書院沒什麼偏見。
若是有時間,他也樂意在太行書院見識見識。
但等他推開青龍峰山門,拿取到其中機緣之後,還得趕往墨寒樓,沒有時間在書院耽擱太久。
“你確定?”糜星河有些意外,不過看眼前之人不似謙虛,倒也沒有太過奇怪,畢竟這世上不喜歡讀書之人不在少數,但這人既然是自己的福星,那肯定不可能就這麼放跑了,當即再次說道:
“你在文淵閣找什麼?”
“就隨便翻翻看。”顧修回答。
糜星河問:“你似乎對本尊很是警惕?”
顧修眨巴下眼睛,看出糜星河的疑惑,當即說道:“晚輩在此,是想要找找,文淵閣中是否有煉體相關的功法之類。”
“煉體?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啊?”
“文淵閣雖然號稱藏書天下,但也隻是書,你在此地可找到任何孤本古籍,可找到大多數野史雜談,但想要找到功法秘籍恐怕就來錯地方了,文淵閣從來不會存這些東西。”
聽著這話,顧修略微有些失望。
他如今修煉,化神點燈自是重中之重,但煉體一道他也沒打算放棄,特別是那紫霄神雷木成長為紫霄神雷樹之後,他更是迫切希望找到一本合適的煉體秘籍,用於自身肉身煉體再度提升。
當然,隻是有些失望而已。
顧修其實真正的目的不僅僅隻是為了自己,還有那位關於玄冥聖體的事情。
小南歌的問題,顧修一直沒有忘記。
“煉體一道早已經被淘汰,世間鮮有煉體高手,哪怕還留有一些,大多都是殘本和次品,若想要尋煉體功法,除非你去西漠佛門,否則隻能靠機緣氣運了。”糜星河搖頭說道,但還是隨手將自己的玉牌丟給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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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詫異:“前輩這是……?”
“你既然想要找書,那有這玉牌方便一些,憑此玉牌,可直通文淵樓五樓,而且觀書之時不會被其內浩然正氣所傷,文淵樓裡麵雖然沒什麼功法秘籍,但若是想要看什麼書的話,多個三層樓,也算多點選擇。”糜星河笑眯眯說道。
麵對自己福星,那必須大氣,那必須要種善果!
顧修感動了。
瞧瞧!
什麼叫不計前嫌,什麼叫好人當到底?
這就是好人!
“多謝前輩!”沒有猶豫,顧修接過玉牌,真心實意的行了一禮。
糜星河笑眯眯說道:“區區小事而已,何足掛齒,說起本尊雖和你初次相遇,但卻總感覺你我本該認識,正巧明日本尊要在天數閣授課,相逢即是有緣,我讓人為你留一個位子,你明天可來聽聽。”
這話一出。
顧修還沒說話,旁邊不少人卻已經忍不住暗自咂舌,麵露羨煞。
雖說太行書院的六閣確實時常會有至尊前來授課,甚至隻要是書院弟子,理論上來說都可以前往聽課,但聽課是一回事,座次又是另外一回事,太行書院重重規矩看似無禮,但實際上卻都是講禮之人,這座次自然也有優劣之分。
至少,尋常的書院弟子去聽課,能看到至尊樣貌就算不錯了。
全是人!
而能被至尊點名留出一個位子的,這份殊榮更是非比尋常。
“好了,不打擾你看書了。”
旁邊這些人的反應,糜星河很是滿意,他要的就是這效果,沒等顧修感激涕零,他已經率先一步轉身踱步離開,背負雙手,擺出那副德高望重老前輩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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