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目的,隻是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而已。
想來不會影響太大。
“那我的身份,會不會比較……比較合不合適?”尉遲春蕾還有些不放心,依舊感覺有點天方夜譚。
“放心。”許婉清搖頭:“書院主張有教無類,若是加入書院之人不願意透露自己過去,也沒人會過多追問,師姐你不用曝光自己是尉遲春蕾的身份,而我也可以順理成章的,以你朋友的身份陪同你進入書院。”
“這……我……”
“好吧……”
最終,尉遲春蕾還是答應了下來,但她依舊有些不放心,還是嘟囔了一句:“我總感覺,我和書院,根本不可能產生交集才對啊……”
為難。
太為難了。
對於一個隻想唯命是從,不想動腦子的人來說,加入書院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但沒辦法。
師弟這麼說了,她雖然依舊感覺荒誕,卻也隻能咬牙往前衝了。
確定想法,兩人當即動身,不過多時便來到了太行書院門前。
好在,過程還算順利。
和門口的弟子說了一聲來意之後,兩人順利在一名儒士帶領下進入了太行書院中,並且被安排了一個住處。
畢竟是煉虛強者。
住的地方自然有所區別,而且在兩人剛剛被帶到住處的時候,負責書院大大小小事務的那位天禮閣閣主,大名鼎鼎的大儒雲鹿先生便前來拜會。
隻是……
問清楚尉遲春蕾想要加入太行書院的時候,雲鹿先生臉上卻露出了幾分為難。
“咋了?你不會看我不太聰明的樣子,不願意讓我加入吧?”尉遲春蕾有些忐忑,還有幾分小期待。
“自然不是,大智若愚之人自古以來便有之,道友既然能夠修煉到煉虛境界本身就不凡,何來不聰明的說法?”雲鹿先生搖搖頭,稍稍沉吟之後說道:
“隻是此番天地大變,我太行書院也不得不順應天命,做出一些改變。”
“以前的強者加入雲鹿書院,確實可以在立下大道誓言,許下天地宏願之後便可加入,但如今道友應當也知道,天道被封,大道誓言的約束已經消失,所以夫子昨日剛剛改了一個新的規矩。”
“什麼規矩?”尉遲春蕾奇怪。
卻聽雲鹿先生說道:“所有想要加入書院之人,都需參與入院考核。”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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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尉遲春蕾和許婉清麵色都第一時間齊齊大變。
讓一個蠢笨之人參與書院考核?
那不是為難人嗎?
“兩位道友稍安勿躁。”好在,雲鹿先生又補充道:“既然這位道友已達煉虛境界,自然也不用和其他儒生那般需要從頭到尾參與考核。”
“那要考核些什麼?”許婉清追問。
“這個……”雲鹿先生搖頭:“暫時不知。”
“不知???”許婉清詫異。
“確實不知。”雲鹿先生解釋道:“事實上不光是道友,就連和我們太行書院交好的那幾位至尊引薦之人,這一次也一樣需要參與考核,這是夫子定下的規矩,但畢竟人數不少,而且修為有高有低,所以具體要考核什麼,目前夫子還和天數閣的閣主商九歌商討,暫時還未曾通知下來商討結果。”
這……
許婉清和尉遲春蕾齊齊皺眉。
這變數有點太大,出乎了她們的預料。
等雲鹿先生離開,尉遲春蕾急忙朝許婉清問道:“小青,接下來怎麼辦。”
“這……先暫時住下,靜觀其變吧。”許婉清也一陣頭疼。
“要不……還是你來吧,你這麼聰明,什麼考核都不怕,我來的話,怕是會搞砸了。”尉遲春蕾再次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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