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糜前輩給你留了一個聽課的位置,所以我想,能不能麻煩顧道友,能帶我一起去聽聽?”
顧修愣了愣,有些奇怪:“周兄的身份,要個裡麵的位子應該很簡單才是吧?”
“咳咳,觀兄太高看我了。”中年儒士苦笑道:“能被派出去帶新人的,哪有什麼身份可言,而且這裡是天數閣,雖然不會拒絕其他五閣弟子來聽至尊講學,但前麵的坐席肯定也是優先天數閣的弟子的,唯獨隻有觀兄你這樣的被特地交代留下位子的,才有資格進到裡麵去,而且還能帶幾個人。”
這話一出,顧修明白了。
當即點頭:“這當然沒問題,若是可以帶人的話,周兄你待會跟我一起前往便是。”
“多謝觀兄!”
“不必客氣,就是不知……”顧修眨了眨眼睛。
“哎,瞧我這腦子,竟然忘了正事。”中年儒士反應過來,此刻急忙說道:“天數閣的商九歌先生昨晚已經回話,讓我轉告你,他知道你要什麼,讓你稍安勿躁便可,很快就會有答案。”
“嗯?”顧修詫異。
卻聽對方回道:“你可能不知道,雲笈先生當年便是這天數閣之主,而天數閣最擅長的便是陣法和卜算天機一道,雖然商閣主還未達大儒,但應當是已經算出了觀兄你的來意,既然讓我如此轉告,那顧兄你儘管把心放回肚子裡便可。”
這說法似乎很有道理。
但……
這都能算到?
自己是想要借打開那青龍峰下的宮殿鑰匙,這鑰匙還是他從一眼萬年之中看到的,天機卜卦之術確實厲害,但能直接算到這個,是不是有些太過離譜了一些?
不過。
疑惑歸疑惑,但既然對方這麼傳話了,顧修也隻能耐心等待,當下帶著這位中年儒士去到提前給自己安排的位子坐下,位置就在第一排,能夠保證直接看的仔細和清楚,而且旁邊坐著的,基本都是一些明顯在書院地位不凡的儒士。
不過這些顧修來此,倒沒有出現什麼被人狗眼看人低之類的事情,這些書院儒士看到顧修隻是非常平和的點點頭。
每個人身上,都透著一股浩然正氣。
“咦,那是什麼?”
剛剛落座,後方突然有人高呼起來,顧修抬頭上看,卻見那閣樓頂峰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道不過米粒大小的亮光。
亮光剛開始並不多麼惹眼,甚至顯得很是普通。
可當光點升騰到最高點的時候,這明明不過米粒一般大小的亮光,卻突然綻放出了一道璀璨到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照耀好似能蓋住世間一切,讓原本已經明亮的天色都漸漸黯淡了下來。
下一刻。
光亮化作了一道流星,在天穹之上一劃而過,好似將天空都一分為二,或者說,成了一道星河軌道一般。
“指間星軌循因果。”
一道仙氣飄飄的聲音在此刻傳來。
在這聲音傳來的同時,那星軌之中,突然升騰而起密密麻麻閃爍如同星辰一般的光點,光點閃耀之間,漸漸化作了一朵朵微微盛開的蓮花。
緊接著。
一道身著星河長袍,看上去仙風道骨,好似人間下凡的仙神一般身影,自那星河遠端緩緩踏步而來,他每一步踏在那蓮花之上,蓮花都會頃刻綻放而出,在那星軌之中都帶起了一道道好似水波一般的波紋漣漪。
步步生花!
卻聽對方一邊往下走,一邊再次開口:
“足下蓮開演大千。”
就見。
每一朵被他踩踏的蓮花,都會在他離開之後迅速綻放,最終化作一道璀璨霞光,彙入那星軌之中,好似開辟了一個嶄新的星空長河一般。
而在這步步生花的璀璨異象盛放之時,對方已經來到了天數閣上方,隻見他語氣突然高昂:
“萬古長河作羅盤!”
此話一出,一陣狂風驟然升騰而起。
連帶著那條星河軌道都在這一刻快速演變,一顆顆星辰,開始化作一道道細小紋路,而之前綻放的一道道星河,則成為了一個又一個不一樣的細小字跡,再仔細一看,這星河化作的大千世界,竟然直接成為了一座星河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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