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紀清寒看了那邊離去的小平安一眼:“她方才說,要在書院考核上戰勝我們,我們既然不想要承認自己是隻會依靠師門名望,那就應該堂堂正正,在這場師門考核之中戰勝她!”
啊?
眾人麵露古怪,忍不住問道:
“師姐你不會真的以為,那個小丫頭片子還能在書院考核上,戰勝我們吧?”
“是啊,我們這麼多人,那個小丫頭就兩個人,她不過是靠著天禮閣運氣好拿下了滿分而已啊。”
“我們可是領先她九分,就算是比她多參加了一次天禦閣考核,但這九分的差距,也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抹平的。”
“愚蠢!”眾人還沒說完話,那邊的紀清寒卻已經搖頭:
“你們當真以為,他們距離我們的差距很大,難以追上?”
“你們錯了。”
“我倒覺得,這一次這顧平安,可能真要追上我們。”
啊?
眾人不解,可紀清寒卻沒有解釋,隻是轉身,跟著小平安的方向,也重新返回天禦閣,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她能在見到小平安的第一時間,就對對方拋出橄欖枝,甚至打算代師收徒。
可不是沒有道理。
這個小姑娘,或者說這個小姑娘胸前的玉墜……
很是不凡!
其他人倒是不明白紀清寒的想法,但師姐都跟著顧平安去了,他們自然沒有道理還愣在原地,一時間,本來剛剛結束了天禦閣考核要離開的眾人,又浩浩蕩蕩的,重新鑽進了天禦閣之中。
而在遠處。
目睹這一幕的尉遲春蕾,此刻卻緊皺眉頭,眼神之中帶著疑惑:
“浮世如洪波淘礫,縱有千般憑恃,皆為過眼雲煙……”
“奇怪……”
“這話怎麼和師弟當年說的,一模一樣?”
她是一個聽自己師父講課都能打瞌睡的人,但對顧修當年說過的一些話語卻始終記憶深刻,其中一句,就包括了方才小平安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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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一陣,尉遲春蕾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
“難道……”
“這麼說……”
“我們非常有緣?”
“要不然,一個都不認識師弟的人,能說出師弟曾經說出過的話?”
“好哇!”
“這麼說來,我們這一次豈不是真的有可能順利拿下第一名了?”
想到這裡,剛剛還因為競爭較大,小平安可能穩不住而擔憂的尉遲春蕾,此刻重新把心放回到了肚子裡,急急忙忙跟著人群,擠進了天禦閣的考核場地。
剛走進來,就聽到一道洪亮的聲音:
“我天禦閣作為太行書院六閣之一,以六藝之中的禦字為立足根本,考核內容自然也會跟禦字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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