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已經不是一地的災難了,大廈將傾哪還有人在意他們的死活。
「可是虎哥,我們出去後去哪?」
保安科老王輕聲問道,道出了一個最明顯的問題。
一句話再次讓眾人沉默,陳虎目露凶光。
「去哪都比在這裡等死好」。
除了老者三人外,其他人都不敢抬頭對上陳虎的目光。
說的容易,命隻有一條,好死不如賴活著,在這間病房還能挺一會,一旦出去碰上那些怪物,會被活生生的吃掉,那些血腥場麵可就在臉上發生過。
或許是覺得陳虎的話有點道理,一直未曾發聲的國字臉看了一眼老者,老者看向那個被稱為雨薇的女子,見到女人微微搖頭,便繼續一言不發。
見無人響應,陳虎發了狠心,悄悄移開抵在門上的病床,推開門躡手躡腳的消失再走廊儘頭。
情緒會傳遞,尤其是那個死了丈夫的女人一直小聲哭泣,讓眾人一陣心煩意亂。
老王剛想開口,就聽見門響了。
眾人紛紛警醒,國字臉粗如小樹的雙臂更是繃的僵直。
「是我」,直到熟悉的聲音響起,眾人才放下心來。
一臉劫後餘生身上還帶著血腥味的陳虎輕聲關好門。
眾人這才看見他手中的手術刀和鼓鼓囊囊的布包。
打開布包,裡麵是水和餅乾還有一些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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