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舉著飛針：“你怎麼放到米缸裡了？”
“我怕老鼠。”小樓認真地說。
陳管家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把飛針還給小樓：“放別的地方。”
“好。”小樓把飛針收好，跑了。
過了一會兒，陳管家在水缸裡又發現了一枚。
他決定不喊了，自己收著，等他們走的時候一起還。
珠珠倒是很開心。
她跟在小樓後麵撿暗器，撿到了就舉著跑回來給雲妙音看：“娘！針！”
“那不是針，是暗器。”
“暗器！”珠珠舉著跑出去，又去撿了。
雲妙音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點擔心。
這丫頭感覺好像對暗器也很有熱情啊，以後會不會也到處藏暗器？
“會。”晏季在旁邊說。
“你怎麼知道？”
“她隨你。”
雲妙音沒說話。
她確實藏過暗器。
但那是為了保護自己。
珠珠不需要，珠珠有他們。
她希望珠珠永遠不需要藏暗器。但她知道不可能。
這丫頭像她，也像她爹，不會甘心被人保護。
第三天，昀兒開始跟小樓學暗器了。
他學得很快，還會舉一反三。
“你以前真的沒學過？”小樓不太信。
“學過飛鏢。”昀兒說，“但沒學過梅花鏢。”
“那你為什麼學這麼快？”
昀兒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我練劍。劍和暗器都是手勁。”
小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比昀兒小一點，但手上的繭比昀兒多。
他練了好幾年，昀兒練了三天就超過他了。
“你以後會比我厲害。”他說。
昀兒看了他一眼：“不一定，但我們可以比一比。”
“怎麼比？”小樓來了興趣。
昀兒想了想：“不如我們定個十年之約？十年後，我們還在這裡比。”
“好！”小樓當場答應，眼裡亮晶晶的。
幾天後，紅瀟要走了。
船裝好了淡水、食物，還有陳管家塞的幾壇子桂花醬。
嶽寒則是通過這幾天，走遍了島嶼，帶走了一堆瓶瓶罐罐。
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鼓搗的蟲子們。
小樓從袖子裡掏出一枚梅花鏢，遞給她：“送給雲姨。”
雲妙音接過來。
梅花鏢很小，比普通的還小一圈，但打磨得很光滑，邊緣鋒利。
“你自己做的？”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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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樓點頭，“我娘說雲姨也會藏暗器，我想看看你的。”
雲妙音笑了。
她從頭發裡拔下一根簪子，遞給小樓。
小樓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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