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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她伸出手，身體往前傾，恨不得立刻撲過去。
小飛飛走過來，低頭蹭了蹭她的手。
珠珠摟住它的脖子，臉埋在它的羽毛裡，蹭了又蹭，嘴裡“啊啊”地叫個不停。
晏季在旁邊看著，忽然覺得這隻鳥在女兒心裡的地位，可能比他還高。
“它沒找到。”雲妙音走過來，看了一眼小飛飛的狀態。
“你怎麼知道？”
“你看它。”雲妙音指了指，“翅膀耷拉著，叫都不叫一聲，一看就是沒找到。”
晏季看了看，確實是。
小飛飛被珠珠摟著脖子，一動不動，眼神卻望著海麵，有點失落。
“它還會再去的。”他說。
“肯定會的。”
果然，過了幾天，小飛飛又走了。
這次走了七天。
回來的時候精神好了一點，但還是獨自一個。
珠珠這次沒鬨，好像習慣了“飛飛會出門”這件事。
小飛飛回來她就摟著它蹭一會兒，小飛飛走了她就自己玩，安安靜靜的。
雲妙音笑著看她：“她懂事了。”
“是啊。”晏季眉眼溫柔，“像你，兩個孩子都像你。”
“也像你。”雲妙音靠在他肩上，一起看小飛飛飛遠的方向。
小飛飛第三次出門，走了整整半個月。
珠珠已經不會滿院子找了。
她會在每天傍晚的時候，讓晏季抱她到院子裡，仰頭看一會兒天空，然後拍拍晏季的肩膀，示意可以回去了。
“她在等小飛飛。”昀兒說。
“她知道小飛飛會回來。”雲妙音說。
“萬一不回來呢？”昀兒問。
雲妙音想了想：“它會回來的。這裡有它的家。”
昀兒點點頭，跑到石桌旁邊，又放了一顆糖。
上次那顆早就化了，他這次用油紙包好，壓了一塊石頭。
“給它留著。”他說。
小飛飛是黃昏時候回來的。
那天傍晚起了風，海麵上的雲被吹成一條一條的，像魚鱗。
珠珠照例讓晏季抱她到院子裡，仰頭看了一會兒天空，正準備回去。
忽然，天上傳來一聲鳴叫。
不是平時那種短促的叫聲，而是長長的、清亮的，像在喊什麼。
珠珠猛地抬頭。
小飛飛從雲層裡穿出來，翅膀展開，在夕陽下鍍了一層金邊。
但今天不一樣——它旁邊還有一隻靈婺。
那隻靈婺比小飛飛小一圈，羽毛不是小飛飛那種深青色，而是淺灰色的，翅膀尖帶著一點白，像沾了雪。
它在小飛飛旁邊飛著，時不時側頭看它一眼，動作輕盈，姿態優美。
“它找到了。”晏季嘴角上揚。
昀兒也從屋裡跑出來，仰頭看天上，眼睛亮得不行。
小飛飛在院子上空盤旋了一圈，然後落下來。
那隻淺灰色的靈婺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落下來，站在小飛飛旁邊，有點緊張地看了看院子裡的人。
珠珠在晏季懷裡，看著這隻新來的靈婺，愣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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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伸出手，嘴裡“啊啊”了兩聲。
小飛飛歪頭看她。
珠珠又“啊啊”了兩聲，這次是對著那隻淺灰色的靈婺喊的。
那隻靈婺縮了縮脖子，往小飛飛那邊靠了靠。
“它怕生。”養獸大伯從後麵走過來，看著那隻淺灰色的靈婺，眼睛都亮了，“是野生的靈婺！好多年沒見過野生的了！”
小飛飛用翅膀碰了碰那隻靈婺，輕輕叫了一聲，好像在說“別怕，這是我家人”。
那隻靈婺看了看小飛飛，又看了看院子裡的人，慢慢放鬆下來。
它低頭蹭了蹭小飛飛的脖子，小飛飛用翅膀把它攏住，兩隻鳥靠在一起，在夕陽下站成一對。
“它們在一起了。”雲妙音笑了。
晏季看著這一幕，忽然說：“它比我有本事。”
雲妙音一愣：“什麼？”
晏季挑眉：“它自己找到的。”
雲妙音嘴角微抽：“你不是自己找到的？”
“是你先到我房間的。”晏季別有意味地看向她。
雲妙音：……“那是意外。”
“那也是你到我房間的。”
“你……”雲妙音還想說，珠珠在晏季懷裡，看著那兩隻靠在一起的靈婺，忽然拍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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