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到長安城來賣——那這些金子就是蕭辰一個人的，跟他程咬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好險，”程咬金嘟囔了一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幸好我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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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約定，一千三百兩黃金，蕭辰拿一半，六百五十兩。程咬金拿另一半，六百五十兩，刨去他送出去的那五壇酒的成本——他自己在心裡給那五壇酒估了個價，每壇按十兩金子算，就是五十兩——凈賺六百兩。
六百兩黃金。程咬金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闆，嘴角慢慢咧開，咧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他想起自己當年在瓦崗寨的時候，為了幾兩銀子跟人打得頭破血流。現在呢？坐在家裡，賣賣酒，六百兩黃金就到手了。
他把金子分成兩份，一份六百五十兩，用紅布包好，鎖進了地窖。另一份六百五十兩，也用紅布包好，準備明天一早給蕭辰送去。
“蕭公子啊蕭公子，”程咬金自言自語地說，“你這個人情，我老程記一輩子。”
他忽然想起什麼，又從地窖裡搬出一壇茅台——不是賣的，是給自己留的。他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碗，端起來，對著蔡徐村的方向，遙遙舉杯。
“蕭公子，幹了！”
一碗酒下肚，辣得他直吸氣，但心裡美得像開了花。他又倒了一碗，又幹了。第三碗的時候，他老婆在門外喊了一聲“大晚上的喝什麼酒”，他把碗放下了，但嘴角的笑容怎麼都收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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