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要朕自己去找鷹，找到之後送給他，他來培養。”
長孫皇後看著李二，看了好一會兒，嘴角慢慢翹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的瞭然。
“二郎，”她說，“大唐的疆域雖廣，但能載人的金雕，怕是不好找。”
李二的表情更尷尬了。他當然知道不好找，但蕭辰已經把條件開出來了，他能怎麼辦？討價還價？跟那個年輕人討價還價，他從來沒贏過。
“朕已經下令了，”李二說，“全國各道州府，搜捕大型飛禽，鷹、雕、鷲，隻要夠大，一律送到長安來。能捕獲可用之鷹者，賞金賜爵。”
長孫皇後看了他一眼，沒有評價這個決定的荒誕性。
她隻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輕聲說了一句：“那臣妾就等著看二郎的鷹了。”
第二天一早，李二的旨意就傳遍了長安城，又以六百裡加急的速度傳往全國各地。
旨意的內容很簡單：各道州府，即刻搜捕大型飛禽，鷹、雕、鷲等猛禽，體型要大，活捉送京。能捕獲可用之鷹者，賞黃金百兩，賜勛爵。民間有馴鷹高手，願為朝廷效力者，亦重賞。
這道旨意在朝堂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動。魏徵第一個跳出來反對，說陛下為一己之好勞民傷財，實非明君所為。李二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朕不是為了好玩”，然後沒有解釋。魏徵還想說什麼，被長孫無忌拉住了。
長孫無忌知道內情，但他不能說。他隻知道李二需要這些鷹來對付突厥，至於蕭辰跟李麗質的婚事——他還不知道。李二沒告訴他，也不敢告訴他，因為長孫無忌是長孫沖的爹，而長孫沖是他看好的女婿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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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蔡徐村的時候，蕭辰正在院子裡給金雕梳毛。李淵坐在桂花樹下，一邊喝茶一邊看蕭辰忙活，聽完李君羨傳來的消息，老頭差點把茶噴出來。
“全國搜鷹？”李淵放下茶杯，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花，故意說道“這個李二皇帝這是要幹啥？把大唐變成鷹巢嗎？”
蕭辰沒笑，但他心裡在笑。他早就猜到李二會這麼做。五隻金雕，原材料自理——這個條件他提得理直氣壯，因為他知道李二一定會答應。
“蕭小友，”李淵站起來，走到金雕麵前，仰頭看著這隻巨大的鳥，目光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羨慕，“你說，老夫要是幫老二找幾隻鷹來，能不能換一個伯爵？”
金雕低頭看了他一眼，把腦袋轉到了另一邊。
李淵的笑容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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