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裡最後一口苜蓿咽下去，點了點頭：“嗯，養來吃的。牛肉，好久沒吃了。”
李慕瑤有些擔心地說：“大唐律法不許宰殺耕牛。”
“這不是耕牛，”蕭辰指了指牛棚的方向，“這是肉牛。從草原上買來的，專門養來吃肉的。”
“那也不許殺吧？”
蕭辰想了想，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李慕瑤後背發涼的狡黠。
“你放心，我有辦法。”
他想起程咬金上次來吃燒烤的時候，吹噓自己家的牛“發瘋撞死”的事跡。程咬金當時說得唾沫橫飛，什麼“那牛自己撞牆的，跟我沒關係”，什麼“牛死了不能浪費，吃了吧”，滿嘴跑火車，但誰都拿他沒辦法。
蕭辰覺得這個借口可以借鑒一下。
“到時候就說，”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公牛因為老婆出軌，想不開，自殺身亡。母牛發現老公死了，幡然悔悟，也殉情了。”
李慕瑤手裡的橙汁差點沒端住，瞪大眼睛看著蕭辰，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臉先紅了。她低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蕭公子，您這借口也太……”
“太什麼？”
“太不像話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但嘴角是彎的。
蕭辰哈哈大笑，轉身往牛棚走去，又去看他的牛了。
二十頭牛在牛棚裡吃苜蓿，吃得歡快。蕭辰靠在牛棚的柱子上，雙手抱胸，看著這些埋頭猛吃的傢夥，腦子裡已經開始規劃牛肉的吃法了。
牛排要有的，黑胡椒他也種了，磨成粉就是黑胡椒粉。牛肉燉土豆，土豆有的是，自己種的。醬牛肉，醬油是自己釀的。牛肉丸，可以打火鍋。烤肉串，孜然辣椒麵都現成。
蕭辰越想越饞，咽了口口水，對著牛棚裡的牛說了一句：“快長吧，長大了就可以吃牛肉了。”
正在吃苜蓿的頭牛擡起頭來，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它嚼了嚼嘴裡的苜蓿，咽下去，低頭又啃了一口，嚼了兩下，又擡起頭看了蕭辰一眼。
蕭辰被它看得有點心虛，清了清嗓子，轉身走了。
李淵從屋裡出來，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到牛棚前麵，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蕭小友，”老頭回頭朝蕭辰喊了一聲，“這些牛，你打算養多久？”
“一個月，”蕭辰說，“一個月就能吃了。”
李淵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他假裝嘆了口氣，說了一句：“老夫活到這把年紀，還沒吃過正兒八經的牛肉。”
“快了快了，”蕭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等這些牛出欄了，我請您吃全牛宴。”
李淵咽了口口水，端著茶杯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問了一句：“全牛宴都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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