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複雜得像一碗雜燴湯——有羨慕,有嚮往,還有一點點“為什麼朕沒去”的幽怨。
“阿耶,”李麗質忽然湊過來,扯著李二的袖子,“下次您也去好不好?蕭辰哥哥說可以讓大金馱兩個人,您和麗質一起飛!”
李二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
長孫皇後看著丈夫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抿嘴笑了笑。她低頭繼續繡花,針線在布料上穿梭,繡的是一朵並蒂蓮,花開並蒂,連理同心。她綉著綉著,忽然停下來,看了李二一眼,輕聲說了一句:“二郎,若是方便,臣妾也想去看看。”
李二放下茶杯,看著長孫皇後,眼睛亮了一下。
“等麗質的病治好了,”他說,“朕帶你們一起去。”
長孫皇後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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