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隆重的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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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從未如此熱鬨過。朱雀大街兩側擠滿了百姓，從城門口一直排到未央宮，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孩子們騎在父親的肩頭伸著脖子往前看，老人拄著拐杖踮著腳尖，姑娘們躲在帷幔後麵偷偷往外瞧，連屋頂上都爬滿了人。
“來了！來了！”有人喊了一聲。
地平線上，煙塵滾滾。馬蹄聲由遠及近，如悶雷滾過天際。黑壓壓的騎兵隊伍從遠處湧來，旌旗獵獵，甲胄鮮明。走在最前麵的是衛青，一身銀甲白袍，胯下白馬，英姿勃發。他身後是霍去病，銀甲紅袍，腰間掛著長刀，目光如炬。再後麵是李廣、公孫敖、趙信、李敢等將領，個個昂首挺胸，威風凜凜。
隊伍中間押著一長串俘虜，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披頭散發，垂頭喪氣，正是匈奴單於伊稚斜。他身後是匈奴貴族，一個個灰頭土臉，如同喪家之犬。
百姓們看見那些俘虜，歡呼聲更響了。有人往隊伍裡扔花，有人舉著橫幅，上麵寫著“歡迎英雄凱旋”。孩子們追著隊伍跑，姑娘們把手帕拋向空中，老人們跪在地上磕頭謝恩。
未央宮正門大開，劉徹站在城樓上，一身玄色龍袍，頭戴通天冠，腰間係著玉帶，日光下冠上的珠玉閃著耀眼的光。身後站著文武百官、皇親國戚，衛子夫穿著一身鳳袍，端莊華貴。劉據站在她身旁，目光沉穩，李夫人等妃子也盛裝出席。
蕭辰站在角落裡。今天這陣仗比他想象的還大，看來劉徹是真的高興。霍去病騎在馬上，遠遠看見城樓上的蕭辰，衝他擠擠眼睛。蕭辰笑了笑。
隊伍在城門前停下，衛青翻身下馬，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鐘：“陛下，臣幸不辱命。漠北大捷，斬首匈奴十四萬餘級，俘虜兩萬餘人，繳獲牛羊馬百萬頭。匈奴單於伊稚斜已被生擒，其它貴族皆在押中。大漢威武！”
劉徹從城樓上走下來，親手扶起衛青，用力握著他的手：
“仲卿，你辛苦了。大漢有你，朕之幸也。”衛青俯首：“臣不敢居功，此戰全賴陛下運籌帷幄，將士用命。”
劉徹又扶起霍去病，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病，你打得好。封狼居胥，朕為你驕傲。”霍去病抱拳：“陛下，臣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獻俘儀式在未央宮前殿廣場舉行，伊稚斜被五花大綁押到丹陛下。他低著頭，不敢看劉徹的眼睛。劉徹盯著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鋒利：“伊稚斜，你可知罪？”
伊稚斜抬起頭，嘴唇哆嗦了幾下，擠出幾個字：“小王……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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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兵威多次入侵大漢，殺我邊民，掠我牛羊，辱我使節。你以為朕奈何不了你？你以為大漢奈何不了你？”劉徹的聲音越來越高，響徹整個廣場。
伊稚斜的身體在發抖：“小王……小王……”劉徹冷笑一聲，“廢伊稚斜為匈昏侯，圈禁於長安，嚴加看管。”
內侍上前，摘下伊稚斜的金冠，剝去他的金甲，換上一身黑色囚衣。伊稚斜垂著腦袋，像一隻被拔了毛的公雞，再也沒有了草原雄鷹的威風。其它匈奴貴族，有的被廢為庶人圈禁起來，有的被發配到礦山挖礦，有的被送去修路。幾個貴族掙紮著想要反抗，被衛兵按倒在地，動彈不得。劉徹揮了揮手，說帶下去。那些貴族被拖走了，掙紮無用，求饒無果。
匈奴士兵們被押送到各地，一部分去礦山挖礦，一部分去修路，一部分去開荒種地。他們曾經在草原上縱橫馳騁，如今隻能在漢朝人的鞭子下度日。有人想逃跑，被抓回來打個半死；有人想反抗，被當場格殺。他們的命運從投降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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