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樓蘭女王的投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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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張騫的使團離開長安，一路向西。走過了河西走廊，走過了玉門關，走過了鹽澤，終於踏上了西域的土地。道路兩旁的景象漸漸變得陌生，不再是關中平原的沃野千裡，而是戈壁、沙漠、綠洲交替出現，讓人目不暇接。
蕭辰騎在馬上，裹著厚厚的披風，嘴裡嚼著一塊肉乾。風吹日曬走了十幾天，他原本白淨的臉被曬成了小麥色，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霍去病騎在他旁邊，倒是精神得很，銀甲白袍一塵不染，馬背上掛著一串葡萄，邊走邊吃，悠哉悠哉。
“師傅，西域啥時候到啊？”霍去病又摘了一顆葡萄塞進嘴裡。
“快了。”蕭辰手搭涼棚往前看。
“你說了好多次快了。”霍去病不滿地嘟囔。
張騫騎馬走在最前麵，手裡拿著地圖，不時抬頭看看天色，低頭看看地形。之前前他走過這條路，九死一生。如今故地重遊，心境大不相同。使團浩浩蕩蕩八百人，牛羊上萬頭，絲綢茶葉不計其數。沿途的小國見了，哪個不得恭恭敬敬迎出城外。
“博望侯，前麵就是樓蘭了。”向導策馬過來，指著遠處一片綠洲。
張騫點了點頭，下令全軍整肅儀容，準備入城。
樓蘭，西域三十六國之一，位於羅布泊西岸，是絲綢之路的咽喉要道。國雖小，卻是東西方商旅必經之地。樓蘭人深目高鼻，膚色白皙，女子尤其美貌，遠近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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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蘭女王站在城門口，一身淡紫色的紗裙，頭戴金冠，麵紗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她身後站著文武百官，還有幾百名士兵，甲胄鮮明。樓蘭小國，全國人口不過萬把人，能湊出幾百士兵已經不容易了。
“遠方的客人，歡迎來到樓蘭。”女王的聲音輕柔婉轉，像風吹過沙漠中的風鈴。
張騫翻身下馬，抱拳行禮：“大漢使臣張騫，奉天子之命，出使西域，途經貴國，特來拜會。”女王的目光從張騫身上掃過，又落在他身後的隊伍上。八百人，刀槍如林。上萬頭牛羊，漫山遍野。幾十車絲綢、茶葉、書籍，碼得整整齊齊。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聽說過漢朝很強，但沒想到這麼強。八百人的使團，比樓蘭全國的兵力還多。匈奴單於被生擒，匈奴帝國土崩瓦解。西域諸國像牆頭草，匈奴強就倒向匈奴，漢朝強就倒向漢朝。如今漢朝如日中天，她必須抓住這個大腿。
“漢朝使者遠道而來，樓蘭蓬蓽生輝。請進城歇息。”女王側身讓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使團進城，樓蘭百姓夾道歡迎，好奇地看著這些來自東方的人。小孩們追著隊伍跑，姑娘們躲在帷幔後麵偷看，老人們捋著胡子議論紛紛。蕭辰騎在馬上，東張西望。樓蘭的建築跟漢朝不一樣，大多是土坯房，平頂，窗戶很小，街道狹窄曲折，但很乾淨。街上種著胡楊樹和柳樹，綠意盎然。
“師傅，你眼睛往哪看呢？”霍去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蕭辰沒理他，目光落在路邊一個賣水果的姑娘身上。那姑娘深目高鼻，皮膚白皙，一頭烏黑的長發編成許多小辮子，戴著一頂繡花小帽，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正朝他們笑。
兩個人在馬上鬥嘴，惹得旁邊樓蘭百姓一陣哄笑。
女王設宴款待漢朝使團，宴會在大殿舉行，地上鋪著精美的地毯，牆上掛著華麗的壁毯，長桌上擺滿了烤羊肉、手抓飯、葡萄、哈密瓜、無花果。樂師奏著西域音樂，舞姬跳著胡旋舞，熱鬨非凡。
女王坐在主位上，摘下了麵紗。蕭辰手裡的羊肉差點掉在地上。太美了，深目高鼻，膚白如雪，嘴唇像櫻桃，眼睛像一汪清泉。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紗裙，腰間係著金絲帶，露出纖細的腰肢。頭上戴著金冠，脖子上戴著寶石項鏈，手腕上戴著金鐲子，珠光寶氣，貴氣逼人。
霍去病在旁邊啃著羊腿，含混不清地說：“哥，你流口水了。”蕭辰說沒有。霍去病說你的嘴角。蕭辰擦了擦嘴角，還真有口水。霍去病得意地笑了。
女王端起酒杯，朝張騫舉杯：“博望侯，本宮敬你一杯。漢朝乃東方大國，本宮仰慕已久。今後樓蘭願與漢朝永結同盟，世代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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