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邊軍造反,朝野震驚
龍榻上,光啟皇帝李璟安,一把甩開了依偎在懷中的寵妃蕭媚娘,‘騰’的一下從龍榻上起身;
甚至,連鞋子都忘了穿,就這麼赤腳衝到禁軍副將蕭策麵前。
李璟安喘著粗氣,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狐疑。
良久,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蕭策,你如實說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若有半分欺瞞,朕,誅你九族!”
見狀,蕭策連忙磕頭如搗蒜,字字鏗鏘的回道:“皇上,末將所言句句屬實,萬不敢有半分欺瞞!”
緊接著,蕭策便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他奉命前往陳橋驛邊軍大營傳旨時的見聞,一五一十的向光啟皇帝李璟安道來;
末了,還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皇上,末將願以項上人頭和九族性命擔保,那亂臣賊子陳楚言,是真的要造反了!”
“今日,與末將隨行,前往邊軍大營傳旨的一百二十一名禁軍將士,皆可作證!”
“放肆!”
得到確切答覆的李璟安龍顏大怒,一腳踹翻了身側鎏金獸首造型的銅爐支架,依舊燃燒著的龍涎香撒得到處都是。
“皇上息怒!”
頃刻間,殿內的宮女太監盡數匍匐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連龍榻上的皇貴妃蕭媚娘,都被李璟安此舉嚇得一個激靈,順勢從龍榻上滾下來跪倒在地,可憐楚楚的說著:“皇上請息怒!”
“他陳楚言好大的膽子,好大的野心!”
盛怒之下,李璟安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尖銳、發顫:“朕自問待他不薄,他怎麼敢反朕,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此刻,李璟安隻覺得心中氣血翻湧,像是心口被利刃狠狠剜了一刀。
在李璟安看來,於公:他乃當今天子,九五之尊;
而陳楚言,哪怕是手握80萬大虞邊軍的大都督,那也是他的臣子;
向來隻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哪有當臣子的敢背上遺臭萬年的罵名,起兵造反的先例?
哪怕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孟德,至死也沒有起兵造反,廢帝自立啊!
於私:李璟安自認為於陳楚言有知遇、提攜之恩;
若不是他破格擢升陳楚言,後者根本不可能從一個小小的邊軍校尉,在短短五年時間內,就做到九邊總督、平虜大將軍、總兵官的位置上,年僅25歲,就手握重兵統領80萬大虞邊軍;
陳楚言膽敢起兵造反,就是在恩將仇報啊!
這種被人‘背刺’的感覺,讓李璟安的眼中泛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悲涼與悔意。
早知道,就該聽從內閣首輔蕭國丈的勸諫,在平定‘秦王之亂’的第一時間,就將陳楚言‘誘騙’進宮圈禁起來,以雷霆手段剝奪其兵權的。
終於,恢復些許冷靜過後的李璟安,下令道:“傳旨,京師即刻戒嚴,召文武百官入朝議事;”
“逆賊陳楚言想造反稱帝,得問一問朕手上的天子劍,答不答應!”
“臣等,領旨!”
一個時辰後。
大虞皇宮,金鑾殿內。
接到皇帝詔令,緊急入宮上朝議事的朝廷文武百官,此時已按品級分列大殿兩側,相互間交頭接耳的私語聲壓得極低,目光中滿是驚疑。
一眾朝臣都很疑惑,為何皇上會在退朝不到兩個時辰內,又突然急詔滿朝文武入宮議事;
難不成,這剛剛才平定‘秦王之亂’的戰火,又再一次在京師大都燒起來了?
就連,身為‘百官之首、當朝國丈’的蕭延儒也是一頭霧水;
但,礙於自己‘內閣首輔、皇親國戚’的特殊身份地位,蕭延儒即便滿腹狐疑,也隻能端著架子故作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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