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過,上位早就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大軍每到一個補給點,自然就有會相應的糧草補給,這可是換做在場的任何一個將領都做不到的。
頓了頓,陳楚言又補充了一句:“兩萬精騎,日夜兼程,不攻城池,不掠牛羊,直插王庭;”
“多邏斯現在手下隻剩不到兩萬殘兵,鐵勒九姓已經作鳥獸散,他做夢也想不到咱敢在這個時候西征;”
“等他反應過來,咱的刀已經架在他脖子上了。”
“末將得令!”
趙文忠拱手抱拳,當場領命。
這時,眼見著帥帳內的兄弟們都領到了各自的將令,而上位陳楚言的目光卻主動掠過了自己,剛剛才經過一場惡戰的地門關守將朱文正再也忍不住了。
隻見,他主動上前一步,拱手抱拳道:“啟稟上位,末將也想跟隨上位西征回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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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陳楚言的目光終於落到了朱文正的身上。
朱文正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裹在胸口的布條滲著血,臉上還有一道從額頭斜到下巴的刀痕,結著暗紅色的血痂。
想了想,陳楚言開口道:“你傷還沒好利索,河西重鎮的殘局也需要人來收拾!”
言外之意,是拒絕了朱文正的西征請求。
陳楚言是個體恤部下的君主,以朱文正現在的狀態,他很難適應長途跋涉的奔襲作戰行動。
殊不知,他低估了朱文正的決心。
“上位,末將能騎馬,絕不會拖大軍的後腿!”
朱文正擡起頭,眼睛裡的光讓人不敢直視,一字一句的說道:“末將在城牆上守了四十八天,親手砍了無數回紇人,可末將沒能替那些死在城下的弟兄把最後一個仇人砍了;”
“多邏斯跑了,末將想去草原上,把那顆腦袋給弟兄們帶回來!”
說這段話時,朱文正的聲音沙啞而平靜,沒有慷慨激昂,沒有聲淚俱下,隻是像在說一件必須去做的事。
陳楚言看著他,看了很久。
終於,他轉過身對傳令官吩咐道:“傳令下去,河西重鎮的防務,暫由地門關副將接管,朱文正,隨咱西征!”
“末將領命!”
朱文正抱拳領命,眼眶紅了,但沒讓淚掉下來。
安排這一切後,陳楚言走到輿圖正前方,目光從平涼府、大寧府、回紇王庭三條戰線上一一掃過。
“都聽清楚了,徐不歸,取平涼;林良鈺,破大寧;咱,滅回紇。”
說著,陳楚言轉過身,看著帳中諸將,最後重複了一遍皇帝令:“三路齊發,同時打,不給他們互相救援的機會,也不給他們喘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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