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訴始終不肯接華悅總裁的職位,一直以代理的名頭處理華悅的工作,甚至旁敲側擊的告訴他想要休息,讓他儘快選人接手華悅。祁知禮以為是她太累,於是把周西放回了華悅。
在他提出要她一起去巡查的時候,她那樣的百般推辭,是早就存好了離開的打算,所以這些天一直沒有任何消息。
可為什麼程訴要離開他,是他對她不夠好嗎,還是他做錯了什麼惹她生氣了,程訴甚至連一個解釋和挽留的機會都不給他,是不是對他太不公平了。
程訴睡得不安穩,今夜好像格外多夢,她夢見了祁知禮已經回京,發現她離開之後又生氣又可憐,一個人在哭。
他哭著問程訴,為什麼要離開他,那樣子,像極了被拋棄的小貓。以前這隻貓都是有人哄的,現在沒人給他擦眼淚。
程訴被這個夢驚醒,眼角也泛了淚。
哭聲還在耳邊,程訴下床到窗邊,將窗戶掀開的縫隙緊緊關上。
原來那不是哭聲,那是風聲。
程訴看了日曆,祁知禮不會這麼快回京的。
後半夜,風停了,程訴卻再也睡不著。
祁知禮在華悅的辦公室待了一晚上,周西來的時候,程訴的那封辭呈已經變成碎片,灑在辦公室的地上。祁知禮眼球裡布滿紅血絲,周身的頹廢氣息很不好惹。
周西站在那裡,不敢說話。
“她離開京城多久了?”
祁知禮儘量平靜的問。
“您到倫敦沒多久,學姐就走了。”
已經這麼久了,祁知禮一點都不知道,難怪從那時候起,程訴就杳無音訊,她是在刻意躲著他。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程訴辭職的事?”
周西點頭,那封辭呈可是他親眼看著放在這張桌子上的。
祁知禮極力壓抑情緒,卻還是控製不住。
“既然你一開始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還幫她瞞著我 !”
也是,他們畢竟“師出同門”。
“是學姐說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您在倫敦的工作,會選在合適的時候親口告訴您。”
親口告訴他?那裡會親口告訴他呢?他一個字都沒聽到。
祁知禮臉上掛著輕蔑的笑,的確,知道這件事會影響他的工作,他會直接飛回來逮她。
“而且學姐說,她並沒有擔任正式職務,本身也不屬於祁氏的人,她要走的話是不需要告知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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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祁知禮就知道,祁氏沒有程訴的檔案,所以她離開不需要經過人事部的處理。
她做事太周密了,以至於祁知禮都分不清這是巧合還是故意,她不留檔案悄無聲息的走,所以他才覺得這封辭職信更像分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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