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
程訴也說。
走了好，走了好。
程韻感覺程訴周身的氣息像被冰封起來一樣，直覺告訴她，那輛車和程訴有關，也許也和祁知禮有關。
“董事長，這是關於雲城項目的方案，請您過目。”
臨城分公司的負責人小心翼翼的把方案遞到祁知禮跟前。
雲城的項目規模不大，他這個負責人都隻是抽空看一眼進度的程度，實在是不明白董事長親臨這個小項目是何用意。
他聽說上次巡查，其他分公司的好多人都被這位年輕的新董事長處置了，他幸免於難，卻也害怕祁知禮去而複返的裁撤他。
祁知禮匆匆翻了幾頁文件，顯然心思不在這上麵。
“不知道方不方便帶我去現場看看。”
“方便方便。”
大老板要看項目落地的狀況，哪由得他說不方便。
“我馬上就叫車來接您。”
雲城離臨城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過去一趟很方便。
半成的項目沒什麼好看的，祁知禮也承認，他就是來走個過場，不然無緣無故來雲城一趟，京城那邊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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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就到這裡吧，我要在雲城留幾天，你們可以回去了。”
負責人聽到這話捏了一把汗，祁知禮沒說有什麼問題，但要留在這裡，實在不對勁。
“您要留在這裡繼續考察項目，我們當然要跟隨您，您還想了解點什麼，我讓項目總監給您介紹。”
“不用了，沒什麼要了解的了。”
“那……”
“我有點私事要辦，你們就別跟著了。”
祁知禮語氣中不知不覺透露著一些厭煩，負責人自然不敢忘槍口上撞，帶著人回了臨城。
車給祁知禮留下了。
“董事長，您要去哪兒？”
司機是臨城分公司的人，第一次為祁知禮服務，還有些緊張。
“我自己來開，今天就算你帶薪休假。”
祁知禮直接拿走車鑰匙，上了駕駛位。
雲城中學周圍的路況不太好，幾十年前修的老路，承擔不起越來越大的車流量，擁堵時有發生，祁知禮在這條路上堵了半個多小時，才開到程訴的小區門口。
他不像司機停車停得那麼顯眼，他停在程訴窗外的那顆老樹下，樹枝茂密，遮住了車形，卻能讓祁知禮看見程訴家的單元門。
他知道程訴家住幾樓幾號，甚至她們家是什麼時候搬進來的，房子的戶型圖是怎樣的，祁知禮都知道。他現在完全可以上樓敲她家的門，就算程訴不想開門見他，他們家總會出於禮貌將他請進去。
可他沒有這樣做。
越是靠近，他越不敢邁出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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