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帶著她們走進一家少女裝店。店員迎上來，看到四個小姑娘，眼睛一亮，最小的那個穿著粉色衛衣，紮著兩個小揪揪，嬌憨可愛；旁邊那個穿淡紫色襯衫和白裙子，安安靜靜地站著，眉眼溫婉；還有一個穿淡青色連衣裙的，氣質端莊。最後那個穿著鵝黃色襦裙的，雖然衣服有些格格不入，但小臉精緻，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幾位小朋友要買衣服嗎？”店員笑眯眯地問，“我們店剛到了新款，很適合這個季節穿。”
李峰點了點頭：“先給她挑。”他指了指高陽。
高陽站在衣架前麵，小手不知道該往哪伸。她從來沒有自己挑過衣服，在宮裡，一切都是按規矩來的，穿什麼顏色、什麼款式，都有定例。
兕子跑過來，拉著她的手：“高陽阿姐，你喜歡什麼顏色呀？”
高陽想了想：“紫色。”
“那窩幫你找！”兕子一頭紮進衣架裡，翻了一會兒，拽出一件紫色的上衣。上衣是寬鬆的款式，圓領，長袖，麵料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
“這個！高陽阿姐你試試！”
高陽接過衣服，在店員引導下進了試衣間。不一會兒，她出來了，換上了那件紫色上衣，下麵還穿著自己的襦裙，有些不搭。
兕子歪著頭看了看，又跑去找了一條牛仔褲，遞給高陽：“這個也換上！”
高陽又鑽進試衣間。再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變了。紫色上衣配淺藍色牛仔褲，腳上還穿著自己那雙繡花鞋，雖然鞋子不太搭，但已經很有現代小姑娘的樣子了。
“好看！”兕子拍手。
城陽和長樂公主也點頭。李峰看了看，點頭：“不錯。再挑幾套換洗的。”
高陽又挑了一件白色的T恤、一條卡其色的短褲、一件粉色的衛衣、一條黑色的長褲。兕子幫她把衣服抱到櫃檯上，又跑回去給自己挑了兩條小裙子，一條是蓬蓬的紗裙，粉色的，上麵有小星星；一條是牛仔背帶裙，配白色打底衫。
城陽挑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和一條白色的百褶裙。長樂公主挑了一件藕粉色的雪紡衫和一條米色的闊腿褲。
店員看著她們挑的衣服，又看了看四個人的氣質，忍不住讚歎：“這幾個小姑娘真會挑，每一件都適合自己。”
結賬的時候，李峰把衣服疊好，裝進袋子裡。兕子趁店員不注意，把衣服收進了戒指，隻留了兩個袋子做樣子。
出了服裝店，李峰又帶她們去了鞋店。
高陽看中了一雙白色的小闆鞋，鞋麵上有一朵小小的刺繡花。她穿上走了兩步，又輕又軟，比她在宮裡穿的那些繡花鞋舒服多了。
“這個好！”她高興地說。
李峰讓她再挑一雙換著穿。高陽又挑了一雙粉色的帆布鞋，鞋帶是彩色的，很好看。
兕子挑了一雙會發光的小白鞋，走起路來鞋底一閃一閃的，她穿上就不肯脫了。城陽挑了一雙淺灰色的運動鞋，低調又舒服。長樂公主挑了一雙米色的小皮鞋，配她挑的那幾件衣服都合適。
買完鞋，已經快中午了。兕子的肚子開始咕咕叫，她摸了摸小肚子，仰頭看李峰：“小囔君，餓了。”
“想吃什麼？”李峰問。
“回家吃！小囔君做！”兕子想都沒想，“窩想吃紅燒肉！高陽阿姐還沒吃過呢！”
高陽眼睛一亮。紅燒肉？兕子說過，可好吃了！
城陽和長樂公主也點頭。在外麵逛了一上午，確實有些累了，回家吃正好。
李峰笑了笑：“行，回家做。”
車子駛出車庫，匯入車流。兕子坐在安全座椅裡，小腳晃來晃去，嘴裡哼著歌。高陽坐在後座，懷裡抱著裝衣服的袋子，手指輕輕摩挲著那件紫色上衣的布料。
軟軟的，滑滑的，比她在宮裡穿的那些綾羅綢緞還要舒服。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襴裙，又看了看窗外飛速後退的高樓大廈，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這個世界，真好。
她偷偷看了李峰一眼。他正專心開著車，側臉線條分明，專註而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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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她輕聲叫了一句，聲音很小。
李峰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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