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到了巔峰狀態,渾身的力氣都使不完,皇甫端的小院子也越來越裝不下他了。
這天晚上,皇甫端又炒了幾個拿手的下酒菜,搬來了兩壇陳年好酒,跟自己的虎哥,又喝了一頓大酒。
酒酣耳熱之際,王浩叼起毛筆,在宣紙上寫下了一行字:
“我得離開東昌府,去辦點事了。”
皇甫端一看,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連忙問道:
“虎哥,您準備去哪裡?”
王浩換了張紙,繼續寫道:
“先去東昌府南麵那片山林,那裡有個母老虎等著我,然後再回陽穀看看。”
皇甫端一看,瞬間就笑了,對著王浩擠了擠眼睛,打趣著說道:
“虎哥,你放心,給你治傷的時候,我順便看過了,虎哥您的虎鞭健壯得很,這次回去,肯定能讓那母老虎懷上一窩,少說五六個虎崽!”
王浩一聽,立即就炸毛了。
他對著皇甫端,發出了一聲帶著假裝生氣的低吼聲,隨即叼起毛筆,在紙上惡狠狠地寫下了幾個大字:
“媽的,亂看什麼!”
皇甫端哈哈一笑,連忙拱手賠罪,嘴裡連說不敢了。
笑鬨過後,皇甫端的臉色又嚴肅了起來,看著王浩,認真地叮囑道:
“虎哥,您回陽穀,可一定要千萬小心。”
“虎與虎之間的事,簡單得很,無非就是打一架,誰贏了誰說了算。可人與人之間的事,那可就複雜又麻煩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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