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倆真該結為異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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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在屋裡,聽到王婆第二聲扯著嗓子的大喊時,魂都快嚇飛了。
他知道,武鬆這是往武大郎家來了!
再躲在屋裡,就是死路一條。
如果被武鬆當場捉奸在床,以武鬆的脾氣,非得當場把他活活打死不可!
西門慶想都沒想,連衣服都沒顧得上穿整齊,抓著袍子就衝出了臥房。
他幾步衝到二樓的後窗跟前,看都沒看底下有多高,推開窗,一翻身就跳了下去。
“嘭!”
一聲悶響,西門慶重重地摔在了後街的泥土地上。
這一下摔得他七葷八素,屁股差點摔成八瓣,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
可他現在連喊疼的功夫都沒有。
武鬆就在前院,隨時都可能衝上樓!
西門慶咬著牙,硬是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衣服,一邊瘸著腿,拚了命地往巷子深處跑,連頭都不敢回。
不過轉眼的功夫,就跑得沒影了。
等武鬆走到窗邊,探出頭往外望去的時候,巷子裡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武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裡的寒意更甚。
他緩緩轉過身,重新走回了潘金蓮的臥房。
潘金蓮依舊坐在床邊,臉色慘白,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武鬆用低沉又帶著十足壓迫感的聲音,冷冷地說道:
“嫂嫂,先把衣服穿好。”
潘金蓮不敢多說一個字,隻能低著頭,慢悠悠地把衣服穿整齊,攏了攏淩亂的頭發。
等她收拾妥當,才抬起頭,強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武鬆說道:
“怎麼?叔叔這是懷疑,我在家裡藏了人?”
武鬆冷笑一聲,眼神像刀子一樣,死死地釘在她的臉上,一字一句地說道:
“藏沒藏人,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話音未落,武鬆猛地抽出了腰間的玄霜镔鐵戒刀。
寒光一閃,他手腕一翻,對著旁邊的實木衣櫃,狠狠一刀劈了下去!
“哢嚓!”
一聲脆響,那厚厚的實木衣櫃,直接被這一刀從頂到底,劈成了兩半!裡麵的衣服、被褥散落了一地。
武鬆收了刀,眼神冰冷地看著潘金蓮,沉聲說道:
“若是讓我捉到了人,這衣櫃,就是下場!”
“走!”
武鬆說完,轉身就走,帶著兩個衙役,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武大郎家。
隻留下潘金蓮,坐在床邊,看著那被劈成兩半的衣櫃,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牙齒打顫,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
武鬆離開紫石街,沒有回縣衙。
他帶著兩個衙役,調轉方向,徑直朝著西門慶的府邸走去。
轉眼就到了西門府門口,武鬆上前,對著門口的家丁沉聲說道:
“去通報你家主人,就說陽穀縣都頭武鬆,前來拜訪,找我哥哥武大郎。”
家丁一看是武鬆,不敢怠慢,連忙顛著小腳跑進去通報了。
沒一會兒功夫,大門打開。
武大郎還沒出來,反倒是來保,扶著臉色慘白的西門慶,先從裡麵迎了出來。
西門慶剛從外麵慌慌張張地跑回來,連口氣都沒喘勻,就聽說武鬆找上門來了,魂都差點又嚇飛了。
他見到武鬆,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跟武鬆對視,身體更是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臉上勉強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武鬆對著西門慶抱了抱拳,不冷不熱地問道:
“怎麼?西門大官人這副樣子,是又被什麼東西嚇到了?”
西門慶心裡咯噔一下,舌頭都打了結,吞吞吐吐的,半天都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來保連忙搶過話頭,笑著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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