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白，本官當眾向你賠禮。但你的人在本官麵前出言頂撞，這筆賬也不能就這麼算了。要是查出問題來，你這掌房吏和管庫吏，本官要打板子，當眾打，再通報全省，作典型示眾。”
謝寧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田業也將卷宗擱在膝上，抬起了眼。
他們都等著看沈烈怎麼接這一刀，護屬下就要自己扛，不護屬下就寒了屬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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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頭都是坑。
沈烈沒有猶豫。
“不用打他們。”
他站直了身子，解開領口的護喉甲，將脖頸和胸口完全暴露在齊修麵前。
“打我。我是他們的主將，他們做的一切。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沈烈授意的。查出問題來，板子落在我身上，不必連累旁人。至於通報全省，我讓陸元朗備一份自劾文書，印信加蓋，發到全省各府各衛，夠不夠典型？”
趙破夷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腳下的磚地發出一聲悶響。
曹文秀同時出聲：“大人！”
沈烈抬手止住了他們，動作乾脆利落。
他依然直視著齊修，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但那潭水深處的火氣誰都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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