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島出來的一群人被迎麵的風雨一吹,頓時清醒得不行。
遺蹟不是要塌了嗎?
他們怎麼出來了?
葉鶴棲抬眸環視一圈,目露幾分凝重。
三宗宗主、五門門主全都在這,更不用說其他門派世家的掌權者。
眼下的藍雨沼澤至少聚集了修仙界內三分之二的尊者。
這是什麼情況?
魔界來犯了?
便是魔界來犯,那也不至於啊。
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的不止葉鶴棲一人,從淩闕島活著出來的那些個修士都是如此。
被星瀾從淩闕島強行薅出來的時子初反應極快。
她把魂靈的本體藏到了袖子裡,自己則是像冷風中的溫室嬌花一般,十分怕冷想往星瀾懷裡鑽,嘴裡嘟嚷著,「好冷好冷。」
星瀾拿出一件狐裘披在時子初肩上,將她裹得嚴實隻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麵。
「酒酒,弟子令牌怎麼碎了?重傷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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