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細作傳來消息,宋主趙構,禦駕親征,如今正在平江府!”
“他跑的比兔子還快,你追得上?”
完顏昌不屑,“再者,現在去打平江府,建康鎮江的宋軍就抄了我們的後路!”
“不是平江府...”
金兀術眯著眼睛,滿臉冷峻,“而是這兒...”
完顏昌目光一凝,“廬州?”
“拿下廬州,就不信宋人不分兵!”
金兀術繼續道,“他們隻要分兵,就會有紕漏。揚州,鎮江,建康甚至淮西,我軍想從哪南下就從哪南下!”
完顏昌的臉色,也漸漸凝重起來。
他和金兀術雖有不和,甚至在對待趙宋的態度上也不一樣。但如今大敵當前,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
“可是咱們營中,糧草已經快耗儘了!”
“且攻城,可不是咱們的拿手好戲.....騎兵可飛不起來!”
麵對完顏昌的顧慮,金兀術一笑,“不是還有劉家的漢軍嗎?正如您說的,漢人有的是,讓他們給咱們當....”
完顏昌大笑,“炮灰,是吧?”
“告訴那個太子劉麟!”
金兀術轉頭下令,“讓他組織兵馬,朝廬州進發。”說著,他冷聲道,“我親自領兵在他身後....”
“但是為了麻痹韓世忠等人,還是要留一部分人馬,在江北做僵持之態!”
“哈哈哈!”
軍帳之中,頓時爆出一陣戲謔的嘲笑。
那劉麟,名義上是大齊的太子。
可這大齊卻是金國人的走狗,走狗就算是太子,也上不得台麵。
他那個太子,連金人的軍帳都進不來,更沒資格參與這等軍國大事。
~~
“相公,您糊塗!”
數日之後,趙瑗與趙鼎帶著數百人,抵達廬州。
但就在見到廬州知州仇悆的刹那,卻被對方直接跺腳指責。
廬州官衙後宅,仇悆看著滿身疲憊的趙鼎,還有大口大口喝著熱湯的趙瑗,連連跺腳。
“相公何以以身犯險?”
“老夫奉旨,督調軍務!”
趙鼎開口道,“建康去不得,鎮江去不得,揚州也去不得,隻能來你這廬州了!”
“那您....哎!”
仇悆又是跺腳,“您來也就罷了,為何把郎君也帶上,他才多大...”
“阿嚏!”邊上的趙瑗突然打了個噴嚏。
其實他還好,這一路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五子和韓亮生怕他凍著了,恨不得睡覺時候,這倆人都把他放在中間,夾著他睡。
“郎君雖小,但身份尊貴....”
“就是因為尊貴二字,如今官家無子,郎君乃是官家養子,加了皇子銜!”
仇悆搖頭,“相公啊相公,您怎麼.....魯莽啊!”
忽的,趙鼎抬頭,“你可是接到什麼旨意了?”
“旨意沒有,但是軍報定是比相公知道的早些!”
仇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對軍事,也比相公了解的要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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