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秦檜低頭,把玩著手中精美的玉杯,沒有說話。
邊上另一名心腹羅汝楫直接開口道,“彈劾張相公您,強買民田私吞土地,強占林場.....”
唰,張俊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他這人沒別的愛好,就是貪財。這大概是他這種,一路從小兵升上來的武人的通病。
手裡要麼得有刀子,要麼得有銀子....
以前打仗的時候,刀把子在手自然是財源滾滾。如今在京中為樞密使,自然要多置備家產。
當然,以他的性格,置備家產的手段肯定算不上多光彩。
“奏疏我給扣住了,還沒給官家看!”
秦檜的手指點點桌子,又道,“不過,最近許多人都盯著您呀......”
“盯著我?”
張俊冷笑 ,“如今我交了兵權,還不許我享受享受!我十六歲就上陣廝殺,一輩子都為大宋出生入死,我享受享受怎麼了?即便鬨到官家那,又能如何?”
“您呀...”
秦檜無聲一笑,“看的太簡單了!”
張俊凝神,“莫非這背後,還有什麼手段不成?”
“汪應辰...”王次翁在旁提醒,“可是趙鼎的學生!”
“哼,趙鼎都要去了相位了,我怕他?”張俊不屑。
“但他現在還是相爺呀!”
秦檜看著他,“而且手下還有一幫搖旗呐喊的幫手......而且,您身上有他們惦記的東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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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記我什麼?”張俊怒道。
“您說呢!”
秦檜笑笑,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帽子。
瞬間,張俊似乎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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