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如今不知壞成什麼模樣?”
“朕亦是在委曲求全,亦是在臥薪嘗膽,亦是在.....為了天下背負罵名,你說是不是?”
嶽飛沉默,沒有說話。
“不是朕不想打,是打不過!”
“大宋朝文恬武嬉不是一天兩天了,朕沒有回天之力,朕.....即便是祖宗複生,英明神武,對這天下又能如何?”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嶽飛想想,笑笑,還是沒說話。
“有時候,你們...你們和朕...”
趙構指著自己的頭,“想不到一處去,不....考慮的根本不在一個層麵上!”
終於,嶽飛忍不住了。
“或許這些,官家說的有理。但臣想問...”
嶽飛抬頭,正色道,“這跟官家...把臣弄到此處,有什麼關係?”
瞬間,趙構楞在原地。
半晌他才回過神來,“是你不懂朕的心!是你...”
說著,他繼續耐著性子道,“當日朕在濟州時,韓世忠劉光世等人帶兵前來護衛朕,天下各地兵馬,唯朕之命是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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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時天下,二帝被擄北上。”
“官家即位,國不可一日無主,我等臣子,自當忠於陛下....”
“忠於陛下,正是為了讓陛下率領我等,收複山河一雪前恥!”
“你?”
趙構被這話刺得,頓時有些頭暈目眩。
在他看來,嶽飛的話就是在明說,不是你趙構多厲害,而是當時天下人沒得選了,隻能選你。
你是趙家唯一的,可以繼承帝位的男人了。
所以我們這些人隻能追隨你,而追隨你的目的,就是了跟金人死戰到底。
“你想的太偏激了!”
趙構看著嶽飛,又道,“朕......是,當時各部兵馬前來勤王,在朕麾下效忠。可這些年,朕也沒有虧待了他們...”
“誰不是高官厚祿,誰不是前程錦繡...?”
“朕有虧待過誰嗎?”
“嶽卿,其實當時朕就知道你!”
趙構大聲道,“朕當時就知道,宗澤帳下有名勇將,諸軍不敢戰而他敢戰,那個人就是你!”
“朕知你,所以後來才一路提拔你,支持你......”
“我大宋最年輕的建節大將,三鎮節度使,武昌郡公,開府儀同三司,太尉,少保.....”
“是朕,讓你一路....從一名小校到位極人臣!”
“嶽卿,難道這些年,朕的一片苦心,你都看不到嗎?”
“臣都記得,也記得陛下!”
嶽飛抬頭,“也記得陛下登基那天,對我大宋三軍將士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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