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他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接近那個目標。
“感覺怎麼樣？”龍嫣然問。
“很好。”陸洋握了握拳，感受著手掌中湧動的力量，“很有力量。”
“那就好。”龍嫣然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到旁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陸洋“嗯”了一聲，關掉小夜燈。
房間陷入黑暗。
隻有牆上的電燈開關發出微弱的熒光，和窗外偶爾透過窗簾縫隙的、慘白的雪光。
兩個人都沒有立刻睡著。
陸洋盯著天花闆，腦子裡在規劃明天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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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嫣然背對著他，呼吸平穩，但眼睛睜著。
過了很久，她忽然開口。
“陸洋。”
“嗯。”
“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我們都活下來了，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你打算幹什麼？”
陸洋愣了一下。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從穿越到現在，每一天都在為了“活下去”拚命，從來沒有餘力去想“活下來之後”的事。
“不知道。”他老實地說，“可能……繼續當我的小保安，過正常日子。”
“常常有人羨慕我，說我少走了幾十年彎路，還是在你這個美女如雲的公司裡當保安，我還能有什麼人生追求？”
“貧嘴！”
“你呢？你的公司還開嗎？”
龍嫣然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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