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怎麼，覺得我成年了，今年的意義和以前不一樣？”
尤誌宏的表情有了變化，尤恩冉知道，她猜對了。
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世上沒有白來的午餐。他怎麼會無緣無故挑在非周末的日子找上門，還來的是學校？又怎麼會想到叫上許哲成？
答案無非是，她生日到了。
“真遺憾。”尤恩冉惋惜道，“尤董果真是日理萬機，連一位企業家最基本的時間觀念都忙碌到喪失了。也不知道你是忘了呢，還是一時大意搞錯了日子……”
是什麼對她不重要，略作停頓，她依然笑著：“今天不是我生日，明天才是。”
尤誌宏顯然沒想到日子弄錯，尤恩冉在他啞口無言的沉默空當，直身，笑容斂去，抬腳按原路直行。
前麵有個非機動車道的出入口，對應一條直對校門的斑馬線。
“冉冉你回來！”
尤誌宏開門下車，一個箭步上前拉住她。
“成成馬上就到，我們一起吃個飯，就當……就當是提前一天給你把生日過了。”
尤恩冉甩開他的手。
“你自己都說得沒底氣，何必呢。”
她轉過身，和他正麵相對，十八周歲的女孩在身高和氣勢上已經很難再尋找到青澀的跡象，她有些難懂地看著他：“五年了，我差你一個生日嗎？”
路牙上方的人行道，路過的六中學生吃驚看著這一幕。
很快，畫麵裡又多出一個眾所周知的身影。
——多才多藝，英俊帥氣，頭頂校草頭銜。
校草和中年男人說了兩句什麼，隨後，邁步奔著校花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謎一樣的場景。
尤恩冉等待斑馬線紅綠燈時，許哲成趕上她，兩人並肩。
“你要不是這脾氣，過得鐵定比現在好。”
尤恩冉輕瞥他一眼：“我現在過得很不好嗎？”
許哲成淺淺一笑：“你覺得好就好。”
尤恩冉以一聲嗤笑予以回應。
過了斑馬線，他沒給她機會進校：“我這還餓著肚子呢，一頓大餐被你整沒了，不該補償我一頓小餐？”
尤恩冉不吃這套：“你現在打個電話回去讓他兌現大餐還來得及。”
“得了吧。”許哲成唇邊流出一絲笑，溫和細膩，惹得回校的學生竊竊私語，“我就是一陪襯，湊人數的，你跟我還揣著明白裝糊塗，當我認不清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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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我吃飯吧，”他拉扯兩下尤恩冉的衣袖，輕聲加了句稱呼，“好不好，姐姐？”
“你請。”
許哲成一口答應：“也成。”
本來她也沒吃飽，和許哲成在小餐館等菜的工夫，尤恩冉發條信息給肖現，問他在哪。
「教室。」
「怎麼？」
一條短信統共不過四個字，他分兩條發，尤恩冉都能腦補出換作是聲音，他告訴她地點後中間的那一絲停頓，可能會疑惑地微微蹙眉，然後看著她問：怎麼？
她被腦補出的畫麵和聲音莫名其妙地觸到笑點。
抑住嗓子裡哼了一半沒哼完的笑，回：
「沒事，我得過會再回去。」
手機振動，收到他的回複，不多廢話，什麼都不問，隻說：
「好。」
看著頂上這串爛熟於心的手機號，抿唇想了想，她動著手指，鬼使神差地添加了一個聯係人姓名。
傘。
尤恩冉還記得，他第一次打她電話那天，雨下得很大，他為她撐傘，濕了半邊肩。
許哲成挽袖燙洗過兩副碗筷，往老板拿來的兩個一次性塑料杯裡又各自倒了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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