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她後退著，悄摸退到門邊，往外看，肖現一口喝光了先前為她倒的那杯已經涼透的白開。
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水果洗好堆放在一邊，低眉靜了一會，尤恩冉擦乾手上的水漬，往身上找手機。
同一時間，振動的嗡鳴響在客廳的茶幾。
肖現重新倒了水折返，彎腰撂下馬克杯，視野邊緣瞥見屏幕亮起的一條短信。
「想你了。」
聯係人備注是：纏人精。
肖現微垂著眼，下一秒，電話撥了過來。
壁鐘的秒針又一秒跳過，肖現拈過手機，朝後坐向沙發，按下接聽。
“接這麼快是憋了話要罵我矯情？”清潤的男聲含笑從聽筒裡流出，“我是真想你了，如果你在這裡，空氣都會不一樣。”
沒有人回應，許哲成那邊意識到什麼，語調輕悠一轉：“冉冉？冉冉你別是嫌我肉麻吧？天地為證，我這是真情表白，等哪天你甩了肖現，記得第一時間想到我。”
“你沒戲。”肖現出聲打破室內的沉寂。
尤恩冉想起手機沒帶在身上後，衝洗完刀具，安靜切橙。聞聲，倏然一怔。
“你誰？”許哲成遠離尤家眾人，孤身站在庭院裡，唇角漸起，“我找的是冉冉，你憑什麼接她電話？”
“打聽別人之前，首先自報家門。”
尤恩冉步出廚房，肖現看她一眼，尤恩冉抱著手，有點不明情況。
“許哲成。”對麵閒閒報出姓名。
肖現眼中戾氣慢慢散了：“肖現。”
沒給他再開口的機會，他看著尤恩冉，視線一瞬都未挪走，憑直覺拇指按下掛斷，通話就此終結。
尤恩冉茶幾前停步，懶洋洋的不說話，垂頭看他，等他開口。
“你弟。”
尤恩冉腦子轉了下彎，繞了一圈才反應過來，會致電她的弟弟隻有一個。
“你是後來查我才知道，還是一早就知道？”
許哲成，六中校草，全校皆知的尤恩冉前男友之一，相差一歲的校花校草姐弟戀落在大眾視野，曾幾何時，極有看頭。
對視仍在持續，肖現被她一句話勾起的情緒悉數全浮在眼中，沉沉鬱鬱地上下輕微起伏。
室內暖氣充沛，隆冬的寒風掃過窗外無人可察。很靜，複雜的情感籠在沉默的氛圍裡。
尤恩冉收起慵懶，像在遭遇一場無聲的洗禮。
她沒有向他交代過一個字，和葉星樹，和韓修旭，和許哲成，等等等等，她從不曾向他辯白過往。即便此刻被他壓著火凝視，她也是閉著嘴，一語不發。
“多少次我都想掐死你。”肖現手肘抵在膝蓋，眼內波瀾壓抑著平息，說出這麼一句。
“那你不來掐？”尤恩冉一副什麼都知曉的樣子，“掐我的勁兒用到別處去發泄了？”
肖現目光一凝：“盧教和你說了什麼？”
尤恩冉笑而不語，她扯走話題，不答反問：“許哲成跟你說了什麼？”
“說他還在等你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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