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名次下降太狠了麼。”
“隻是這樣？”
“不然還能是哪樣。”
“那我就不知道了。”她不刻意探聽她的秘密心事，笑一笑就翻篇。
手機聽筒擱耳邊撥出電話，右手被魏星狠狠一捏，她反捏。
倆姑娘在沒人知道的地方較著勁，你捏我一下，我捏你一下，捏到後麵魏星都樂了，她聽尤恩冉和肖現通話：“快出來了，你車停在哪兒？”
尤恩冉問完，衝正樂的她也歪了下嘴角。
耳邊肖現說著停車場位置，她略微鬆神，手機由身後被奪走的同時，她跟著轉頭。
身旁不斷過著前後兩個方向的路人，艾靜舉著機子，沒有任何防寒遮掩，皮衣皮褲颯爽英姿地出現在她眼前，漂染的紫發消失不見，此刻是正兒八經的自然發色。
艾靜：“難怪老遠瞧著這身羽絨服就礙眼。”
扭頭，她對從她身後走來的程越川揚眉：“我就說不一定是撞衫，這不是碰上了麼。”
“好久不見。”尤恩冉與程越川目光交錯一瞬，普普通通和他們打招呼，並將手伸出。
艾靜沒做為難，手機還她，放她掌心：“久麼，我覺著還不夠久。”
魏星看著她，無語：“你不往前湊，誰跟你見得到。”
“有你什麼事，你怎麼老愛跟我紮刺兒，找揍？”艾靜拉下臉，斜衝著魏星跨出半步。
程越川用力拉開她，沒給她再靠近的機會：“好好說話。”
“說不了！”
艾靜突如其來對他吼，魏星被尤恩冉護在背後，吃了好大一驚。
“我愛怎麼說話怎麼說話，就是今天打她一頓你能拿我怎麼樣。”
艾靜頭顱高昂，眼睛怒視程越川，抬臂手指魏星。
可因為魏星身前是尤恩冉，“她”究竟指誰，耐人尋味。
程越川臉上沒什麼表情，準確說，尤恩冉晚上見到他，他一直冷著張臉。
“你們先走。”他視線微側，對尤恩冉吩咐。
他和艾靜之間鐵定發生了不愉快的事，尤恩冉巴不得不被牽扯其中，點頭，拉著魏星乾乾脆脆地走人。
廟會地點在南，而六中那片老工業園區在北，整座城由南到北的交通流暢到除了紅燈，一路行車沒停過一次。
外來人口眾多的時尚都市在除夕之夜一派冷清，城南的廟會，城西的鐘樓，城東的燈光秀，是僅有的三塊“熱土”。唯獨城北，街巷空得徹徹底底，隻見車行，行人極少。
肖現頭回給她們當司機親自開車，車內氛圍卻莫名的安靜。
魏星縮在後座角落裡，望著窗外。她茫然眨了下眼，這些天以來，已經不是第一次覺得他們中間缺個人。缺那個沒什麼眼力見兒，講話經常不過腦，直來直去絮絮叨叨的“傻瓜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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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聽見了嗎？”尤恩冉坐在副駕問。
肖現手控方向盤，他已成年，持駕照無風險上路：“聽見什麼。”
“沒什麼，”尤恩冉不動聲色，“年桔大漲價，說是去年供大於求跌到白菜價，今年吃一塹長一智栽種減量。不劃算，我們想買沒買。電話裡問你要不要，可能背景太嘈雜，你才沒聽見。”
“……”魏星詫異往前座看，沒開腔，充分發揮自知之明降低燈泡瓦數。
“買來什麼用？”肖現似乎沒察覺是編的瞎話，車開得穩，語調也穩。
“桔子還能有什麼用，吃唄。”
年桔象征的美好祝願，尤恩冉這種“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怎麼會真的在意。
“那算觀賞性盆栽，不適合買來吃。”魏星還是沒忍住，申請加入聊天。
“不適合而已，能不能吃嘗了才知道。”尤恩冉透過後視鏡與她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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