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以外做DNA鑒定就不準了。”
“混賬！”蔣慶楓持續被激怒，疾聲厲色地咬牙切齒，“你怕不是在咒我死！”
“您老禍害遺千年，不會輕易死的。”
許哲成唇角極力收斂，在無人察覺的沙發一角掩飾地撇過頭。
隻要不當聖母，說狠話誰不會。現場唯一的聖母卻在此時發話了：“冉冉，沒有像你這樣對長輩說話的。”
“姑姑，難道你不覺得可笑嗎，隻有我一個人被瞞在鼓裡不知道為什麼要將我掃地出門，現在也是隻有我一個人想要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尤誌宏親生的，你們連一個事實真相都不肯給我，拿我當阿貓阿狗一樣對待，這世上也沒有像你們這樣聯手欺負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的好吧。”
尤誌芸受噎：“那、那再怎樣……”
餘光掃過麵沉如水的許哲成，看在他昨晚幫她的份上，她不想為難一個愚孝又可憐的女人，她打斷她的張口結舌，將矛頭繼續對準蔣慶楓。
“蔣奶奶，您跟我去做個鑒定不虧，如果鑒定結果顯示我不是您孫女，您有合理的理由在我已成年的情況下繼續對我棄養。如果鑒定結果表明我是您如假包換的親孫女，以我們毫無感情根基的疏遠關係，我也不會賴上您。”
“我都已經想好了，其他的我不多要，您把羅興街那套房子過戶給我，就當一口價買斷我和尤家人的親緣關係，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來打擾您。您也要向我保證你們尤家人，特別是那個該死的精蟲上腦的人渣，他要是再敢對我做什麼，我是絕對不會再放過他的。”
“所以……”蔣慶楓繃著臉，伸手指她，“人是你打的？”
尤恩冉一副“怎麼，你不相信嗎”的不屑神態，輕一點頭“嗯”了聲：“正當防衛，有問題嗎？”
……
以防節外生枝，在她的要求下，蔣慶楓即刻叫了司機開車送他們去最近的司法鑒定所，手指取血全程錄像，誰也做不了假。昂貴的鑒定費用自然是誰有錢誰出，尤恩冉才不當冤大頭。
五到七個工作日出結果，儘管不信有心之人能手眼通天地在鑒定結果上從中作梗，但她還是威脅蔣慶楓結果一出來她們二人要同時到場親自領取。
蔣慶楓氣哄哄地在尤誌芸的陪護下走了，許哲成悄然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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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一套老破小的房子，不是便宜了老太婆？”
尤恩冉看他一眼，頭回聽他對蔣慶楓的稱呼，得以窺見他的真實態度，而這真實一麵，自然不會是他這樣的人不慎流露。
這是開始對她以真心換真心？
管他是什麼，尤恩冉不覺得他的問題有什麼好隱瞞的。
“那房子以後會拆遷，地段不錯，補償款夠我花銷了。”
許哲成問：“舅舅留給你的東西還找嗎？”
尤恩冉笑了：“別得寸進尺。”她的隱私是那麼好交換的？
“你不說，我怎麼幫你。”他詞正理直。
“你不是已經從尤誌蓮的話裡得到答案了。”
沿途邁下台階，蔣慶楓和尤誌芸的身影隱沒在室外停車場遠近層疊的車身中，他得去追了。
“就不怕東西被她找到了小人得誌？”
這是個好問題。尤恩冉目送他小跑著離開視線，心說：你這樣老是以己度人地提醒我辦事，累不累？
打了一場無硝煙的仗，尤恩冉並沒有雄赳赳氣昂昂的勝利感，家人處得不像家人像仇人，實在沒什麼值得雀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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