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場子。”
霍淩淵這三個字一出口,跟在他身後的幾十名暗衛和親衛,瞬間如餓虎撲食般動了!
沒有廢話,甚至連武器都沒拔。
“砰!砰!砰!”
一陣沉悶的拳打腳踢聲,夾雜著骨頭斷裂的脆響,在糕點鋪門前接連炸起。
剛才還耀武揚威、仗勢欺人的十幾個薛家惡奴。
在這些真正的殺人機器麵前,連一招都沒走過!
不過眨眼間,就像被秋風掃落葉一樣,全被打斷了手腳,像一堆破麻袋似的,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哀嚎不止。
圍觀的百姓嚇得連連後退,卻又忍不住在心裡拍手叫好!
“你……你們……”
薛蟠正抓著那姑娘的手,臉上的淫笑還沒完全褪去,瞬間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他那漿糊一樣的腦子,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塊永遠也踢不破的鐵闆!
“我是薛家的公子!我姨父是……”
他一邊結結巴巴地搬出後台,一邊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唰——!”
一道淩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霍淩淵根本沒等他把那些噁心人的靠山報完。
他坐在馬背上,手腕猛地一抖!
手中的馬鞭,猶如一條黑色的毒蛇,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抽向了薛蟠!
“啪——!”
“啊!”
馬鞭不偏不倚,正中薛蟠那張肥胖油膩的臉!
皮開肉綻!鮮血橫飛!
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瞬間從他的額頭一直劃到了下巴!
薛蟠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那兩百多斤的肥胖身軀,竟然被這一鞭子的力道抽得直接雙腳離地!
在半空中翻轉了一圈,“轟隆”一聲,重重地砸在布滿灰塵的街道上。
激起一陣塵土。
那名被調戲的姑娘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到了自己父親身後。
糕點鋪老闆死死護住女兒,渾身發抖地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天神下凡、卻又殺氣騰騰的男人。
霍淩淵翻身下馬。
黑色戰靴踩在青石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一步一步,走向還在地上捂著臉打滾哀嚎的薛蟠。
熬了一夜的疲憊,加上嬌嬌生病帶來的心疼與焦慮。
所有的負麵情緒,在看到薛蟠這個敗類的瞬間,化作了毀滅一切的暴戾!
打了他永寧侯府的人!
搶了他給嬌嬌買的糕點!
還在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
這種人渣,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侯……侯爺饒命!我不知道他們是您的人啊!”
薛蟠透過指縫,看清了霍淩淵那張如同活閻王般冷酷的臉,終於認出了這是誰!
不顧臉上的劇痛,拚命地磕頭求饒。
“饒命?”
霍淩淵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攤爛肉。
聲音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你在金陵打死人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他一命?”
“你剛才調戲良家婦女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人清白?”
霍淩淵的眼神,冰冷得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你既然管不住你下半身那點骯髒的心思。”
霍淩淵緩緩擡起右腿。
“那本侯,就大發慈悲,替你管管!”
話音未落。
霍淩淵那隻包裹著玄鐵、重若千鈞的軍靴。
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沒有絲毫留情地,狠狠地、重重地,踩了下去!
“砰!”
“哢嚓——噗!”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頭暈目眩的奇異碎裂聲,在死寂的街道上,清晰地炸響!
那一瞬間!
周圍所有看熱鬧的男人,不管是百姓,還是侯府的親衛。
全都不受控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感覺胯下傳來一陣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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