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讓人生出一種“此子必將冠絕天下”的錯覺。
“神童……這真是不世出的神童啊……”
何縣令看著他的背影,還在喃喃自語。
剛才還嘲諷最兇的那個酸儒考生,此時臉色黑如鍋底。
他死死盯著林清樾遠去的轎子,五官有些扭曲。
“不就是會耍幾句嘴皮子嗎?考場上見真章才算本事!”
他在人群裡小聲嘀咕,身邊的幾個人眼神裡也滿是狠戾。
“聽說林家這些年有錢得很,文房四寶裡說不定藏了什麼好東西。”
“等著吧,入場搜身那天,一定要讓他好看!”
“縣試的號房可不是這涼爽的大廳,看他能撐多久!”
林清樾坐在轎內,聽著外麵漸漸遠去的惡意,冷冷一笑。
他摸了摸袖口裡黛玉送的魯班鎖,心裡那個“博導建模”已經運算完畢。
“想玩搜身?想玩栽贓?”
“看來,這揚州的魚,得提前網一批了。”
他閉上眼,在心裡給黛玉寫著今日的“邏輯教案”。
這一夜,揚州城的燈火,註定為這位12歲的準童生而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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