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去了那兒。
林如海在轎子裡坐不住，早早就站在石獅子旁張望。
老管家林福更是踮著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老爺！老爺快瞧！是大爺！”
林福激動地大喊一聲，不顧體麵地迎了上去。
“大爺，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不是號房裡太冷受不了嗎？”
林福一臉心疼，忙不疊地接過林樾手裡的籃子。
他總覺得，自家大爺這個嬌生慣養的身子，定是吃不了這份苦。
林清樾活動一陣酸麻的頸頸，任由晨光灑在肩上。
他看著遠處剛冒頭的朝陽，語氣平和得像是在討論晚飯。
“還行，那號房確實小了點，坐腰累。”
他轉頭看向正急匆匆掠過的林如海。
老爹那張儒雅的臉上，一時寫滿了掩飾不住的焦慮與忐忑。
“樾兒，這第一場……”
林如海張了張嘴，最後隻憋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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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凍壞身體就好。”
林清樾對著老爹溫潤一笑，伸了個懶腰。
“父親放心，問出一聲，兒子答得更順手。”
林福在旁邊忙著給林清樾披上厚實的狐裘大氅，嘴裡還念叨：
“大爺，您給透個底，這案首的位子，我們能摸著邊嗎？”
林清樾坐上馬車，指尖揮摩挲著袖口。
那是昨晚黛玉塞給他的那隻魯班鎖。
他瞥了一眼漸漸關閉的貢院大門，語氣雲淡風輕。
“首案？”
林清樾挑了挑眉，設置了一個讓林福心臟猛跳的淡然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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